读了《臧僖伯谏观鱼》,刚开始读就觉得有点难,对照注释和翻译才看明白。我觉得这篇没啥意思,鲁隐公挺叛逆,不让观,也观了,还远离国都。
那时候的国君受到礼法的限制,并不像封建社会的皇权。我想到了“国”字,我开始以为还挺贴切,君主不能离开国都,有君主在的国才是国。但是又想到那时候是繁体字,“國”字代表军队,人口,土地,应该是用武力守卫的领域,所以当时的“大事”指的是祭祀和军事。
《曹刿论战》,还有点意思,鲁庄公为什么听曹刿的呢?关键点就是“何以战”,鲁庄公给出第三个回答,曹刿给出了“忠之属也,可以一战”。双方都确认了对方,才有了后来同乘一辆车,听曹刿的指挥。
我觉得相对《左传》,《战国策》里的文章更精彩。我读了《冯谖客孟尝君》,冯谖自称没擅长没本事,还要吃鱼,乘车,帮他养母亲。高认知的人往往藏得很深,会筛选值得效力的人。
我读到后面有了一个疑问——为什么孟尝君请先王之祭器,立宗庙于薛,就有三窟了呢?
我就问了AI,给我讲得明明白白。
《战国策》里最精彩的政治保险学。你问的“立宗庙于薛”正是冯谖“狡兔三窟”策略中的终极杀招——它解决了前两窟都无法解决的“根本性风险”。
第三窟“立宗庙于薛”的妙处,就在于把“私人封地”升级为“国家级圣地”。
法理上的“永久产权”:封邑是国君给的,但宗庙是“先王”的。孟尝君请来先王祭器,就意味着薛地的安全等级直接对标国都。只要齐国不灭,薛地的宗庙就要世代祭祀、守护,孟尝君家族作为“守庙人”,地位变得不可替代且世袭罔替。
也时间上的“终局保险”:前两窟保的是孟尝君生前的荣华富贵,而第三窟保的是他死后乃至子孙后代的安枕无忧。
还给我讲了孟尝君死后,几个儿子为了争封地自己乱了,后来被齐、魏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