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慢慢的诉说,北方的冰雪,南方的艳阳,有人快乐,有人悲伤。无数个维度里,时光在徜徉,我在侧,风在旁,一句呢喃,引起了惊涛骇浪。风替我作了选择,要南来北往,满天的蒲公英飘成了雪花,十里的草在隐匿,洁白的世界风说是天堂,我说世界都一样,怎么走都闪着白色的光。 一年,一年,微风细雨,狂风大作,稚嫩的绿叶变得宽厚又坚绝,生于微风,落于狂风。微风起,拍在人身上冷清又温暖,有人站在树下沉思,参天的大树怎么就变成了茂密的树林,我的秋千变得腐朽又难寻。暴雨临,狂风作,不是夏夜的星火,此刻落下的树叶不带萧瑟的没落,哗啦哗啦,是风同叶子,雨同叶子的争执,离树的绿叶会少一季的枯黄,在生命进行时,谁也不想向别人无言诉说悲伤,就像绿叶的离去只是枯黄,有人看见后沉默,更多的悲伤只留给彷徨。冲不破时间的城墙,就只能在墙边上盘徊,像风一样。
有人渐渐爱上了风凉,温暖的风,炎热的风,他都躲着,在房间里数着日子等秋凉,偶尔出门去遛遛晚风,蹭一蹭这余温散尽的凉,去欣赏那不咸不淡的天光。等到了秋天,那人只毫无目的的闲逛,一阵风吹来十几秒,他停留了几分钟,这样的闲逛怎么也不会走太远,说明远方的寒凉太凉,离屋子太远,他挪不动步,怕心里也染上寒凉。秋去冬来,风已不仅仅是凉,凉风变作冷风,他层层防护也不愿意出门,刺入骨髓的寒冷曾刺入他心房, 他同寒冷势不两立,跨出房门一步,都是对寒冷宣战,他要踱步去寻风凉。
风吹起岁月的波浪,其中蕴藏着爱与希望,恨与悲伤。风卷起的不仅仅是落叶,还有人的心。一次次的旧事重提,一次次的温习悲伤,落叶都将落下,人还在默默独守凄凉。风在言语,风不言语;人在悲伤,人不悲伤;像极了一首跑调的歌,我唱出了感情,可感情不对,何处风烟起,无人话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