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
一个学生作弊，书就放卷子底下，我过去说他。他抓住我手不放，不知拿什么东西把我右手中指无名指扎破了。
考完试，楼下堵我。
没办法，找校长去。
校长说什么？你看看我这桌子，都是学生拿东西来给我砸的。
意思，他也没办法，我只能忍了。谁让我得罪学生呢？
到这儿，梦醒了。
这算什么事儿？
何至于压力这么大?
这个梦里，校长的性情倒真符合现实。他是个凡事归罪老师，管学生毫无力度的人。真出了事，校长的反应大约就是这样。
这些年学校发生过两起学生打老师的事，学生不过是回家反省，过几天又回来了。当老师的自是颜面扫地。
我年纪慢慢大了，早年对学生的严厉尖刻都已退去，凭他们怎么闹，最多调侃一下，玩笑意味显而易见，学生哄堂一笑也就过去了，就没跟学生正面冲突过。何以做这等噩梦?
2019.12.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