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部
第一卷 男孩子们
二、小孩子
三、小学生
四、茹奇卡
五、在伊留莎床边
七、伊留莎
人物简介(无新人物出现)
内容梳理
莫斯科来的医生终于诊视完,从小屋出来。他重新裹上大衣,戴上皮帽,路过走道看了看阿辽沙与柯里亚。阿辽沙朝马车招了招手,马车就过来了。
上尉弓身哈腰跟在医生后面,他拦着医生,带着快要绝望的表情。“有什么法子,我又不是上帝。你就—做好—一切准备吧。”医生毫不含糊地一字一顿说完,垂下眼睛跨出门口,向马车走去。
“难道没有一点法子救他了吗?”上尉又惊慌拦住医生问道。
“现在我是无能为力了,但是,如果您能,比如说,把您的病人立刻送到,一点也不耽误,送到叙拉古扎去,那么,由于新的,适宜的气候条件,也许可以发生奇迹。”
上尉似乎没听懂,柯里亚告诉他,叙拉古扎在西西里岛。上尉弄得不知所措了,自己一大家人可怎么办。医生继续说“不,家里人不要到西西里去,把您的家属与令爱都送到高加索去,您患有风湿病的太太接受完矿泉水治疗后再送到巴黎,可以与精神病医生列彼尔季耶的医院联系,我可以写一封信给他。”
医生的建议对上尉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困难了。柯里亚也因为不屑于医生的话而插话称其“郎中”,这让医生很不舒服,但阿辽沙一句“柯里亚,您要是再说出一句话,我就和您从此绝交!”柯里亚只好对着医生指着阿辽沙说,“我服从他,再见吧!”。医生看了阿辽沙几秒后迅速离开,上尉跑过去扶他上了马车。
阿辽沙跟着柯里亚走进屋里。柯里亚已经站在伊留莎床旁。伊留莎正握住他的手,呼唤父亲。过了一分钟,上尉回来了。
“爸爸,您到这里来……”伊留莎异常兴奋却无力,他突然把两只干瘦的小手朝前一伸,使尽全身力量把柯里亚和爸爸两人紧紧抱住。上尉浑身颤抖,无声地呜咽,柯里亚的嘴唇哆嗦了起来。
“爸爸,爸爸!我真可怜你,爸爸!我知道新来的医生关于我对你讲了些什么……我全看见啦!”伊留莎悲苦地呻吟着。
“爸爸,你不要哭……等我死了,你可以从所有的男孩子中间,挑选一个好的,管他叫伊留莎,像爱我一样爱他。”
“住嘴吧,老头子(指伊留莎),你会好起来的!”柯里亚生气地对伊留莎喊道。
“可是,爸爸,你永远别忘了我,永远别忘了我呀,你要常到我的坟上来,爸爸,咱们俩不是常到一块大石头那里去玩吗?你就把我埋葬在那块大石头旁边吧,傍晚的时候,你要跟柯里亚常到那里去看我,还要带着彼列兹汪。我要等着你们去。”话音中断,三个人拥抱在一起,大家默默无言。尼娜坐在安乐椅上悄悄地哭泣,母亲看到大家都在哭,也突然流下泪来了。
突然,柯里亚从伊留莎的拥抱中脱出身来。
“再见吧,老头子,我妈等我吃饭哩,我没有预先通知她!吃过饭以后,我马上到你这儿来,待一整晚上,我有很多事要讲给你听!我现在把彼列兹汪带走,来的时候再把它带来,因为我怕它就会嗥妨碍你休息。再见吧!”柯里亚说完就往过道里跑去了。他一到过道里,就哇的一声哭起来。阿辽沙正好在这里,他让柯里亚说话算数。
正在这时,上尉也跑了出来,他掩上门。满脸发呆,嘴唇颤抖“我不想要好的男孩!如果我忘掉了你,耶路撒冷,让我的舌头……”他两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号啕痛哭,夹着发狂似的尖叫。
柯里亚问阿辽沙“耶路撒冷是什么意思?”“是《圣经》上的话:'如果我忘掉了你,耶路撒冷。'意思就是说如果我为了别的什么而忘掉了我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惩罚我吧。”柯里亚明白了。他希望阿辽沙也能来,带着狗回家了。
第四部第一卷小结
本卷突然重提一个叫伊留莎的小学生,似乎与上卷里牵涉米卡杀父的案子毫无关系。还有,本卷又出现了一个叫柯里亚的快14岁的男孩子。作者用意何在呢?
看完整卷内容,终于明白了,因为米卡醉酒后欺负了退伍上尉斯涅吉辽夫,也就是伊留莎的父亲,被孩子们称作“树皮擦子”。他要养一家六口,且家中还有几个顽疾病人,所以经济压力巨大,过得凄惨卑微,这同样让他的儿子(上预备班)伊留莎在学校备受孩子们欺负。
而柯里亚要高伊留莎几个年级,因常发现伊留莎鸣被欺负而不平,在他的挺身而助下,没有孩子再敢欺负伊留莎了,无疑,伊留莎也成了他最效忠的跟班。但是,伊留莎尽管如此,思想却常有与柯里亚不同的地方,有一次正因为差异想法的争论,让柯里亚生起了想治治他的念头,没想到,这场开玩笑似的做法让伊留莎信以为真,他用铅笔刀戳中了柯里亚的腿。友谊翻船。
阿辽沙遇到伊留莎咬伤自己的时候,正处于伊留莎孤立无援,一人与众多孩子对峙的时候。阿辽沙莫名其妙被咬,为了彻底搞清楚原因,他特意去做调查,也因此得知是哥哥米卡欺负侮辱了伊留莎的父亲(退伍上尉),原来这孩子知道自己是米卡的弟弟才这么干的。
不过,从那之后,伊留莎再了没有回到学校了,因为他病倒了,病重到已不能起身了。米卡欺负退伍上尉的事情也被很多人知道,阿辽沙深为哥哥羞愧。恰好也得知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米卡的未婚妻)也想以未婚妻的身份向上尉道歉,于是请阿辽沙代为转交二百卢布,但被自尊折磨的上尉却拒绝了。
上尉家的情况太糟了,处处需要钱,伊留莎病重需要治疗,好在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又亲自上门,说服上尉才接了钱,上尉决心戒酒,他开始精心照顾伊留莎的病。为此,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不仅关心伊留莎的病,还为他花钱请来本地医生隔天诊疗,发现收效甚微后,她又写信请来莫斯科的医生为伊留莎诊视。顺变提一句,她请来莫斯科的医生也是为了米卡进行精神鉴定,假如成立,可以免除米卡的罪责。
阿辽沙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予伊留莎最大的安慰,他请来伊留莎班级的同学,包括所有欺负过他的孩子们一一上门或分集体去探望他,孩子们乖乖地听了并行动起来。柯里亚被阿辽沙的举动感动了,他也决定来探望伊留莎。如此,伊留莎的两个心结没了,其实,他也为自己与柯里亚绝情而自责,其二,他对自己听了拉基金的建议害过一条狗惶恐不安,好在柯里亚太了解他了,他帮伊留莎找到狗并牵了过来。他俩重归于好。狗没有死。这对伊留莎太重要了。
我们进一步发现,在一件事中没有关系的人们,却在冥冥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比如:米卡与伊留莎的父亲、拉基金与柯里亚,伊留莎与阿辽沙、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与伊留莎的退伍上尉父亲……他们本为陌生并互不熟悉,但隔着这些人物的背后,彼此间却有着共同认识与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