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还在汉朝,书信已经开始使用了。至此,邮驿制度开始盛行。但盛行了两千年的书信几乎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再也不见鸿雁传书。有的只是电话,微信,视频,当初的文字,当初的殷勤期盼锦书来的心情都没有了。再也没有“锦书难托”的愁绪,再也没有“云中谁寄锦书来”的离情别意。
作为七八十年代出生的人,我有幸——在我来说——赶上了书信往来的岁月。林觉民的《与妻书》是绝笔,等不到回信了;诸葛亮的《诫子书》是教诲儿子的,不必回信;卓文君的《与司马相如书》则情真意切的劝诫了司马相如,也慨叹了男子喜新厌旧的实情!我读过很多信,也写过不少信——郑重其事的寄出去,翘首以待的等回信。感觉写信的那些岁月,不仅锻炼了人的思维,也提高了自己的写作水平和书法水平,还让人经常充满着某种希望。犹如白居易写的琵琶女: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好长时间不写信了,书信已经被马不停蹄赶时间的时代遗忘了。千万里的两地人不必再两地寄相思,也不必再“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了,拿起电话三言两语就说清了,既直白,也快捷。想看见本人也只是一点之间,音容笑貌倏忽可见。只是感觉人与人之间的亲情忽然就寡淡了,忽然就疏远了。真正的一念起天涯咫尺,一念灭咫尺天涯!
很怀念那段有书信往来的岁月,也许因为那是承载了我们青春懵懂的岁月,也许因为那是亲情友情浓郁的岁月。逝者如斯,再无后续;千年传承,也是国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