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一连克了三个东家，他们死的死，残的残，没一个好下场。
连人牙子都嫌我，见我时如同见了鬼，那牙婆出门时跌了一跤，见我破口骂我。
恨得她使唤我到墙角站着，未料，来了一场大雨，叫院里的人淋个落汤鸡。
我也不想，都说事不过三，却是第四回。
牙婆过来，说：“你怎么还不死，活着伤天害理有什么趣。”
“那你把卖身契给我，我再不回来。”
听闻，她笑的不屑，往后退一步，正巧梁上的灯笼砸中她的脑袋，痛的她呜呼好几声，不免又是一场骂：“你若在这里多呆一日，牙行都没了。”
外头，一人进来，粗着声音问：“我要个会来事的丫头，要旁人没有的长处。”
牙婆即刻推我出去，说：“有一个，她有很大的好处，随我对你一一道来。”
我晓得她又要骗人，抢话：“牙婆给我算过命，说我是扫把星，前面三个东家，死的死，残的残，没一个好下场。”
那长杆子果真动容，给了牙婆一巴掌：“好你个黑心的婆娘，竟敢诓我。”
下一刻，有一白净的公子占住门框发话：“莽生，休要胡来。”
长杆子停住手，客客气气对那公子作礼：“死牙婆要害咱们，塞一个扫把星给公子，岂能忍这口气。”
“扫把星是谁？”他眼眸里是一种瞧戏的神色。
他到我面前站住，问：“扫把星是不是你？”
不等我作答，就听牙婆哆嗦着声音道：“公子，这确实是个妙人儿，模样是我手上经过的头等好，何况扫把星也是星，就看公子怎么用了。”
“怎么用？”
【知乎】《颜之彗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