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回忆中的琐事
一.脚印中的宛转流年
至今,我依然记得,教师节的那朵手工花…
那时我是五六岁的,因为年龄小,被留了一级,然而,随之我的老师也换了,我到了新的班级,有了新的老师、朋友。对于我,认识新的人,便不大与之前的朋友玩了。那时,总觉得有些朦胧,陌生了。那时母亲经常一这个来说叫我,要我改改自己的性子。
白老师是我幼儿园的第一位老师,也是我的启蒙老师,教我阅读名著,学习各种道理(或是从名人身上,或是从寓言故事里)。她对我的帮助,常常使我受益匪浅,我是很喜欢这位老师的。
眼看就到教师节了,我挖空心思想着要送老师什么礼物,最终拿着自己攒的零花钱,买了一堆折纸。秉着心意最重要的理念,我开始给老师做花。(天知道对于我这个手笨的人来说有多难)
我学哥哥姐姐的样子,在花上写了我最拿手的一句诗,虽然字写的歪歪扭扭的,但也不难看出心意。
那天我在办公室门口踌躇不前,趁一个没有人的课间,蹑手蹑脚地,悄悄放进了抽屉里。如今回想来,依稀记得,贺卡都没有署名吧?老师又有没有看见呢?
这也不免让我想起了,书中的一句话“谁还在贺卡里的巧笑倩兮?一地落叶黄,宛转流年,流年宛转。”
二、夏夜
夏天的蝉鸣,远比不过夏夜的交响曲。 我搬了躺椅,正摆在梧桐树的树荫下耳边传来蝉的鸣叫,纺织娘的低语,和蟋蟀的奏唱,它们的声音融合,竟意外的悦耳。
这欢快的夏夜里。祖母手里摇着蒲扇,我正透过层层叠叠的枝丫,望着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摇着摇着,我便拉祖母给我讲故事,讲孙悟空大闹天宫,讲牛郎织女鹊桥相会…
风吹着虫鸣声,让人心痒。不时望望四周,找寻这小伙伴的身影,不一会儿几个小脑袋一溜烟钻出家门。而大人们像往常一样,摇着蒲扇,在树下畅聊…
三.老房子
偶然间,从大人的聊天对话中,得知家里还有个老房子,至于多老,听祖父母说,应该是在父母出生前就有的。
怀着好奇,于是走过去看看。
老房子周围,都是平房,一字排开,勾成前街后巷,一间一间的,地方不很大,但依旧热闹。虽比不上城市中的车水马龙,但依旧是充满烟火气的。邻里间不消说鸡犬声相闻,就是两人悄悄谈话,也会“隔墙有耳”。
这些老房子蜷在新楼后面,见不到多少阳光,屋顶的瓦片上,也印着岁月的沧桑。那老房子是没上锁的,我去时连门也半开半掩的,走进去,只得称赞好热闹,各种的草,还有野花,从砖缝里探出头,轻风一过,狗尾巴草也频频摇起头来,那模样憨态可鞠,不失为童年的好玩伴。青苔是更不用说的,屋顶,地上,台阶上遍布,墙上涂抹的白石灰,斑驳得不成样,露出墙的本色。这让家里年幼的孩子见了,定然是走不动的,硬要玩上半天。
而屋外呢?也有一番好景,大片大片的爬山虎,自屋顶倾泻而下,倒给人一种“飞流直下三千尺”之感,午后的阳光斑驳地洒下,倒白白添了分别样的美。
而这里,在老房子中,却不见一个年轻的身影,用大人的话说:“在老房子这儿,有钱的,已经盖了新房搬走了,没钱的,就一块儿结伴打工挣钱去了。”所以,这时候,没人愿意留下,都走了。只剩些年幼的孩子和年迈的老人。亦或是时间长了,有了感情,不愿搬走的老媪。
这时候,阳光正正好,洒下大片的金光,温暖中又夹杂了一丝希望,这时,老人们拿出被子来,挂在绳上,一边拍打着,一边闲闲地聊着,说着。安顿好被子,老人们拿着板凳,坐在阳光下、笑着,聊着,用乡音聊着,无非是些家常里短,说说哪的菜便宜又新鲜,脸上是一片安宁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