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沈先生对文学的社会功能有他自己的看法,认为好的作品除了使人“获得真美感觉之外,还有一种引人‘向善’的力量……从作品中接触另外一种人生,从这种人生景象中有所启示,对人生或生命能作更深一层的理解。”(《作者小说的作者与读者》)沈先生的看法“太深太远”。照我看,这是文学功能的最正确的看法。这当然为一些急功近利的理论家所不能接受。
这个可以看作是对前面文字的延伸。
从写《边城》是为留住美好的东西,利于后人;到他对整个文学的社会功能的看法,就是要有向善的力量,使人能够有所启示。
这些都是“扬善”,扬人性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