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穷,过年不兴压岁钱,也就没有压岁一说,孩子们都不知道什么叫“压岁”。磕了头,大人发支烟,小孩发个糖,或发些核桃,柿饼之类小吃食,最高兴的是领到老人发的小红炮,不足一寸长,“嘣”的一声放得很响亮,其乐融融,年味十足,穷是穷,但精神生活不穷。
到如今,舅舅给了外甥500元,姑姑给了三个侄子各500,姑姑好数学,仔细算一算,亏了1000元。
时代发展了,手里钱多了,算盘打响了,矛盾出现了,人情淡薄了,姑姑发怒了,找上门来了,舅舅无语了,评论区热闹了,七嘴八舌了,各说各理了,没有结论了,这是过了个什么年?没有意思了。
可能,少一点才好,哄小孩高兴就好,如果一个小孩给1万,相差更大,更不好办,越多越难办,假如一个小孩给10万,那就不能办了,不是钱多好办事。
压岁钱是一种文化,不能超越文化论经济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