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傅亦桉方梨
简介:分居三年,我和傅亦桉被请上离婚综艺。
节目里,谈及婚姻状况时,我实话实说:
「没剩什么感情了。」
「他现在连我养狗都嫌,上周还提出离婚,我们几乎没有交流。」
原以为会全网劝分,没想到网友居然在玻璃渣里找糖嗑。
【姐,你养十条狗都吵到他休息了,他也不敢把狗丢掉,只默默搬出去住。难道这还不算爱?】
【他喝醉后才敢窝囊地说句再不回家就离婚,你怎么听不出这是撒娇要你回来呢?】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爱上别人的老公了。】
【干脆把你俩一起打包去恋综得了。】
我将信将疑地看向傅亦桉。
他正低头帮我戴麦,唇似有若无擦过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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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草率地领证。
但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好。
傅亦桉是个很靠谱的人,家里的大小事根本不需要我操心。
不过有一件事让我有点无措。
傅亦桉是个很有规划的人,什么事都要提前计划。
包括夫妻生活。
他提出的频率是每周十次。
……十次。
我不明白他到底哪来的精力,每天工作强度那么大,还有力气做这种事情。
有时出差,少了几次,回来后必定加倍索取。
人前克制禁欲,人后根本就不是人,滚烫的手一寸寸划过我的脊骨。
然后一边用指腹抹掉我眼角的泪,一边哑着嗓子说着令人脸红的话。
不过三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后,我们就再没碰过彼此了。
备采室里的冷意打断了我的思绪。
根据节目组的安排,男女嘉宾面对面坐。
我和任宜坐在同一侧,就在空调的出风口下。
风速开得很大,我又穿着短裙,小腿凉得厉害。
只是现在正在直播,我不方便提醒节目组调高温度。
主持人还在发问:
「请问两组嘉宾,你们参加本次节目的目的是什么?」
任宜和顾余旭口吻一致,都说是婚姻中有些摩擦,希望借助节目认清彼此的问题。
他们还深情对视,坚定地道:
「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绝对不会离婚。」
弹幕已经有人开始磕了。
【这才是真夫妻啊,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方。】
【隔壁那组真的恶心到我了,还是这边好看。】
轮到我时,我耸了耸肩:「之前没参加过综艺,想体会一下上综艺是什么感觉。」
镜头切到傅亦桉,他却蹙眉望着我,没有立刻回答。
【傅总这是直接甩脸色吗?】
【他肯定不想来的。我怀疑方梨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才把人家逼来的。】
【直播的时候都当场挂脸,可以想象他们平时的关系有多差了。】
【方梨不尴尬吗?我要是她,都没脸播了。】
傅亦桉终于开了口,却不是回答问题,只是看向导演:
「可以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吗?或者给我太太拿条毯子。」
「她坐在出风口下,我担心她会着凉。」
【我都准备听他吐槽方梨了,他居然说的是这个?】
【这种小细节都能注意到,我怎么感觉两个人也不算完全无情呢?】
【任宜也冷,都缩成一团了,顾余旭不是很爱她吗,怎么完全没有察觉?】
【楼上的,别乱想,方梨和傅总差了七岁,这种老夫少妻的组合能有什么爱啊?】
【确实。我严重怀疑是傅总他自己冷,不好直说而已。】
节目组调高温度后,傅亦桉这才想起主持人的提问。
主持人顺势引导他:「傅总平时工作这么忙,怎么抽出时间参加连续十八天的直播?」
「我听导演说,方梨在 25 号初步同意参加,30 号才给节目组正式答复。请问这一周内你们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吵了一架?」
主持人有意透露的消息,令直播间的观众愈发兴奋。
【原来上节目前还吵了一个星期啊?】
【也是,傅总一向低调,怎么可能想上?两个人肯定吵得天翻地覆。】
【只有我觉得主持人这样不太好吗?干嘛暴露嘉宾隐私?】
【对,只有你。拜金女,都上节目了还要什么隐私?】
傅亦桉抬头淡淡瞥了一眼主持人,似乎有些不悦。
「那周我去国外出差,30 号见面时她才和我说起上节目的事。」
「我们没有发生争吵,准确来说,结婚至今我们从没吵过架。」
「至于挤出时间,更是无稽之谈。」他勾起一边唇角,笑得有些轻蔑:「就算再忙,也不至于忙到没时间陪伴爱人。况且我的时间本来就有一半属于她。」
「因为我太太打算参加,所以我就陪她来了。这个理由可以吗?」
5
主持人一脸愕然,似乎没料到傅亦桉会如此回答。
一瞬间,弹幕好像突然停滞。
过了一会,才陆陆续续重新弹出。
【是我听错了吗?傅总说他有一半时间属于方梨???】
【啊……这对吗?我怎么听着感觉傅总很爱他的老婆?】
【扯淡。傅总是个生意人,体面得很,只是不想让方梨当众难堪而已。】
【附议。别听两句话就断言什么爱不爱的,马上要进入感情自爆环节,等下就知道他俩关系多恶劣了。】
备采室的采访正式结束,剩下的直播将在户外进行。
夕阳西下时,我们抵达了腾格里沙漠的腹地。
空旷的原野上已经搭好帐篷。帐篷前摆着长条方桌,我们依次入座,将开始情感问答。
主持人先问我:「方梨,如果满分是 100,你觉得你现在的婚姻能打几分?」
我思考了一下,实话实说:「10 分吧。我们没剩什么感情了。」
「我在院子里养流浪狗他都嫌弃,总想把我的狗送走。因为受不了狗,这几年他直接搬到外面住,只有周末才会回家。」
【刚才说他们感情好的,现在脸痛不痛?】
【我就说他们的婚姻是个大雷吧。】
顾余旭听后直皱眉头,不赞同地看向傅亦桉:「傅哥,梨姐养狗说明她有爱心,你不支持就算了,怎么还反对呢?」
「宜宜以前也养过一条狗,我还帮她一起照顾呢。」
说着他拉住任宜的手,两人依偎在一起,惹得弹幕羡慕。
傅亦桉斜靠着椅子,淡淡看向他:「我家有十条狗。」
「每晚狗叫声此起彼伏,我睡眠浅,总是整宿失眠,严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之前确实想过给狗找领养人,但她养出感情了,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搬出去住。」
顾余旭微微一愣。
主持人又问道:「那在养狗的过程中,你又给方梨提供过帮助吗?」
傅亦桉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
「算有吧。」
「前段时间她养的大黑被打狗队拖走。当时她给我打电话,急得不行,让我务必找回狗。后来我把大黑带回家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把我的思绪拉回到了那一天。
大黑是个看着凶但很怂的小狗。它在家门口被人拖走后,我四处寻找无果,只得一边哭一边给傅亦桉打电话。
他当时正在开会,将嗓音压得很低,听完后只给我说了七个字。
「放心,它不会有事。」
说来奇怪,得到他的承诺后,我忽然便镇定下来。
可能我潜意识里觉得他不会食言。
傅亦桉的作息一直很老干部,每晚十一点准时入眠,那天却在凌晨三点牵着狗出现在我面前。
主持人有些意外:「不是说不喜欢狗吗?为什么要帮方梨救狗呢?」
几乎是下意识,他说:「她心思细腻,狗如果丢了,她会很难过。」
「每个人都有需求。在我这里,她的需求优先于我。」
【原来这才是分居的原因。十条狗,搁我也受不了啊。】
【他不敢把狗送走,只能委屈巴巴地自己搬出去住,周末不上班又灰溜溜地回来。救命,难道这还不算爱?】
【他说她的需求更重要,这话居然能出自霸总之口……原谅我真的要嗑了。】
任宜瞥了眼弹幕,脸色微微一变,突然问傅亦桉:
「傅总,你这么关心梨姐,一定能说出十条狗的名字吧?能不能和我们讲讲呀。」
傅亦桉不喜欢狗。我猜,除了他送我的第一只外,其他的狗狗他应该叫不出名字。
可他没有思考,掰着指头道:「可乐、蛋挞、布丁、汤圆、大黑……」
数到第十只的时候,他迟疑了许久,没能说出名字,只描述是一只卷毛的小白狗。
任宜像是松了口气:「傅总,看来你也没记全啊。」
「嗯。最后一只是我儿子前段时间领回来的,我就没去记名字。」
【笑死我了。老婆养的九条狗名字记得清清楚楚,就不记得儿子养的那条。】
【儿子:喂我花生!喂我花生!】
【说真的,我连我老公兄弟姐妹的名字都记不住,他居然能记住九条狗的名字……】
错愕的不只有网友,还有我。
我看向傅亦桉,他也回眸望着我。
眼眸清凉,盛了一汪月色,比今夜的晚风还要温柔。
我很怕他用这种的眼神看我,看得我的心漏跳一拍。
就好像,他当真很爱我一样。
主持人的下一个提问,将我的思绪生生地拉了回来。
「方梨,傅总有和你提过离婚吗?」
有的。
「就在上周,他刚和我提出离婚。」
所以,怎么可能是真的爱呢?
6
弹幕一片哗然。
顾余旭看向傅亦桉,比主持人更先开口。
「傅哥,你和梨姐都闹到离婚的地步了?」
傅亦桉低头喝着沙棘汁,解释道:「当时我喝多了。」
「哥,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了。你们结婚的时候这么草率,怎么提离婚也这么随意?」
任宜也说:「阿旭就算再生气,也舍不得和我提离婚的。」
主持人示意我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
我回忆道:「那天是周五,他应酬回家后没看见我,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我再不回家就离婚。」
「这段时间,每逢周末她就会出门旅行,我已经一个多月没看见她了。我那天喝醉了,说话不过脑子。」
「提到离婚,我很抱歉。」他突然看向我,收了方才的漫不经心,认真地道:「但我真的没想过要离,我只是想见你了。」
【傅总说再不回家就离婚,结果方梨只听到了离婚这两个字。重点是回家好吗?】
【姐,你是钢铁直女吗?这么明晃晃的撒娇居然听不出来。】
【其实方梨也是在意傅总的,要不然不会对这句话耿耿于怀。】
【谁懂啊,这种自觉糟糕到极点的爱情居然有点好磕。】
这算……撒娇吗?
我从没想过把傅亦桉和撒娇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我有些茫然,又有点震惊。
原来,他也会想见我。
直播还在继续,后面的提问围绕着顾余旭夫妻展开。
任宜说她的苦恼是顾余旭的欲望太大,又太强势。
但弹幕大多都在刷我和傅亦桉,任宜的脸色不太好看。
情感问答结束后,我们前往帐篷休息。
根据节目组的安排,一共有两间帐篷,男女生分开住,我应该和任宜一间。
可没想到,顾余旭和任宜钻进了同一顶帐篷里。
任宜笑得羞涩,和我解释:「我和阿旭每晚都一起睡,实在不习惯分开。」
「而且他那个比较强烈,我怕分居,他今晚会睡不好。」
【看来这组是纯欲夫妻啊。】
【这个能直播吗?】
【隔音不太好,应该能听见声音吧?】
网友的注意力很快被他们吸引。
不过也有人提出质疑:
【不是,三天才一次,好意思强调自己欲望旺盛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天三次呢。】
【感觉和工业糖精一样,故意把饭喂到嘴边。】
【既然上节目,能不能遵守节目组的安排啊?】
【只有我在思考方梨和傅总怎么办吗?他们已经三年没有同房,现在居然要睡在一起!】
我有些无措。
白色帐篷已经倒映出任宜和顾余旭激吻的身影,我不好意思把顾余旭拖出来。
只得认命地叹了口气,钻进另一顶帐篷里。
明明是夫妻,可生疏太久,独处一室只觉尴尬,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瞟。
傅亦桉倒是从容许多,用边上简易的接水器洗漱过后,换上睡裤。
他睡觉一向不喜欢穿睡衣,此刻裸露着上半身在我面前晃荡。
三年不见,他的身材不仅没有走样,反倒愈发好了。
锁骨处盛了一湾浅浅的水,胸肌鼓胀紧实,腰腹线条流畅,八块腹肌整整齐齐。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早几年这具身体将我抵住的画面,只觉得面红耳赤。
好在傅亦桉很快躺到床上,盖好被子。
我刚想松一口气,随即意识到了不对。
不知道节目组怎么想的,帐篷里只有一张床。
唯一的一床被子正盖傅亦桉盖在身上。
他歪头看着我,拍了拍边上的空位:
「不睡觉么?」
7
明天还要早起,觉是肯定要睡的。
我磨蹭了一会,慢吞吞地上了床。
一人睡左边,一人睡右边,已经尽量往边缘挤了。
偏偏床铺只有一米二宽,我和傅亦桉难免有肢体接触。
他平躺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肘抵住我的后腰。
我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一动之下,腿不小心蹭到他的,顺着他精瘦的小腿下滑。
我听见傅亦桉倒抽一口凉气,哑声道:「方梨,别乱动。」
我便不敢再动,绷着身子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屋里很静,帐篷又不隔音,隔壁的动静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听见任宜的低吟声以及顾余旭的喘息。
直播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虽然摄像头放在帐篷外,播不了里面的场景,但网友能听得见声音啊。
看来他们真的为了吸引流量豁出去了。
暧昧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隔壁正在发生什么,恍恍惚惚中,傅亦桉的手落在了我的腰侧。
好久以前,这双手曾一寸寸抚过我的背脊,以燎原之势游走,令白芒在我眼前炸开。
明明沙漠夜里很冷,屋里的温度却不断攀升,我只感觉脸颊烫得厉害。
身边人的呼吸也沉了三分。
我正想着要不要出去避一避,傅亦桉先我一步起身。
他给我递来一副耳塞,声音透着不太正常的沙哑。
「小梨,把这个戴上,可以隔音。」
「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世界忽然安静,我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总算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一看,弹幕已经炸了。
【顾余旭不愧是跳舞出身,这体力也牛了,任宜喊了整整一个小时。】
【纯欲夫妻才是最好磕的!】
【我看傅总昨晚在外面晃悠,这是在干啥啊?】
【难道和方梨独处一室觉得尴尬?但如果连生理欲望都没有,还谈什么爱情?反正我是不相信柏拉图的。】
【这对到底什么情况?真夫妻这么避嫌,想磕又满嘴玻璃渣。】
讨论量很高,热度蹭蹭上涨。
这天,我们进行五湖穿越,在日落前抵达乌兰湖。
鲜艳的红色湖水,白色的盐碱纹路,从高空俯瞰像极了地球心脏。
节目组没有提供晚饭,要求夫妻分组,自行做饭。
食材藏在指定地点,需要我们自己寻找。
顾余旭和任宜牵着手一起找,看着效率很低的样子,我便和傅亦桉商量:「我们分开行动吧,尽量快点。」
今天都在沙漠,基本没吃什么东西,我实在饿得很,只想舔饱肚子。
【隔壁甜甜蜜蜜,这组眼里全是对食材的渴望。】
【准确来说,只有方梨在认真找吃的。你们看傅亦桉,和老婆的距离从不超过五米。方梨往哪走,他就往哪跟。】
【他还不敢直接看方梨,都是偷瞟。明明是合法夫妻,这偷感也太重了吧。】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看了眼傅亦桉。
他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正低头仔细寻找食材,目光并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半分。
弹幕真是乱磕,他哪有在看我?
原本出来旅行还挺愉悦,此刻莫名有些失落。
我瞥见不远处的沙丘上埋着一颗南瓜,正想过去挖开,可沙子太软,我一脚踩空。
眼看就要摔倒,有人眼疾手快地将我拉住。
我撞进他的怀抱。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他结实的胸膛贴紧我的脸颊。
属于傅亦桉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
我下意识环住他的腰,惊魂未定地看向他,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我之前一直没 get 到方梨的颜,觉得太过明艳有攻击性,现在终于懂她为什么有颜粉了。】
【天呐,这个仰头也太可爱了,脸颊红扑扑的,像小兔子。】
【非粉看了都要爱上的程度,谁能忍住不亲啊。】
可傅亦桉在我站稳之后,立刻退后一步,瞬间和我拉开距离。
【不是,大哥,气氛都到这了你居然放手了?】
【这还不亲,请问傅亦桉是戒过毒吗?】
【这只能说明是不爱了,真的爱是抵不住这种诱惑的。】
【嗑 cp 的都散了吧。】
我盯着沙丘上流失的细沙,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不想在傅亦桉身边久待,正打算快步离开时,他忽然喊住我。
「方梨,你的麦没有戴好。」
他自然地伸手帮我调整领夹麦的位置,修长的指尖划过我的锁骨。
离得近了,我看见他的喉结突然滚了一滚。
明明调整一下就好,他却摆弄了很久。
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脸颊,随着手上的动作反复流连,像是正在亲吻。
他的指腹落在我的下颌处,细细摩挲片刻,忽然问我:「这样会觉得恶心吗?」
我的脑子此刻有些混沌,只能听凭本能地摇了摇头:「不会。」
「那就好。」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下一秒,傅亦桉突然脱下外套,兜头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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