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一个地方。
狭窄的过道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过道两侧挤满了上下铺的铁床架。
床杆已有斑斑点点的棕褐色锈迹,床面铺着长短不一的硬纸板,上面躺着打着赤膊、皮肤油光发亮的汉子。
天气炎热,溽暑难耐。有人摇着蒲扇,驱赶嗡嗡叫个不停的苍蝇,那嗡鸣声叫了一路,最终撞进了门房老大爷的茶杯,来不及挣扎就漩入到一股强劲的吸力中。穿着白背心的老大爷慌忙的「呸呸呸」吐着舌头,根本不知道舌尖碰到的粗糙又柔软的东西是什么,反正不是茶叶。
我伫立其中,像一个旁观者,更像一个旁观者。阳台外,蝉鸣如浪潮,一波紧接着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