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清醒

半夜十一点多被楼下一阵争吵声吵醒。本来一向浅眠的我就入睡困难,这下更是没了睡意。更何况身边还躺着个鼾声如雷的刘先生,真是折磨人……

于是披衣起身,立于客厅阳台向楼下望去。探究争吵来源。

原来是小区养狗的人家的狗咬了小区玩耍的孩子……养狗人家赔偿了被咬孩子打狂犬疫苗的费用。被咬孩子父亲晚上下班回来心疼孩子。于是,找养狗人家理论,盛怒要砸死养狗人家的狗……养狗人家说已经赔了打针钱,希望被咬的孩子父亲可以原谅。被咬孩子父父亲怪养狗人家不给狗栓绳;养狗人家则是辩解狗狗生了小狗,大概孩子是好奇去看小狗。被狗妈妈咬了……被咬孩子父亲则是责怪养狗人家没有看护好自己家狗狗……两家人各执一词,吵的不可开交……

于是,好事“热心”的邻居出来劝阻。各种劝解之词,什么人不要和牲畜一般见识之类;更有甚者说“别杀生,给孩子积点德……”……孩子父亲“力战群雄”甚是吃力……

劝架的人及养狗人家认为已经打了针了。就别计较了,孩子父亲则坚持认为养狗人家疏于管理……

吵架一直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最后以被咬孩子的哭声制止。被咬孩子父亲带着孩子回家了。而养狗人家则和邻居诉说着自己及时给被咬孩子打针钱,已经是积极处理了……

最后又持续了十几分钟,将近十二点半夜晚才归于平静,而我今夜注定无眠。

不知怎的,突然想起鲁迅写过的这样一段话: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隔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个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我也觉得他们吵闹!又是一个夜半清醒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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