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35岁的时候，老张结婚了，和一个叫王金凤的女人。
老张第一次听说王金凤的名字，以为她已经五十岁了，没想到⻅了面才发现她⻓得也像五十岁。但老张他妈说金凤这个丫头屁股大能生养，干活特别麻利，会做家务而且孝敬父母。老张想不明白他妈是怎么对着王金凤喊出“丫头”这个称呼的，她俩站在一起活脱脱一对老姐妹。
王金凤还真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叫王金霞。妹妹王金霞虽然⻓相也很一般，但还是比姐姐要“秀色”可餐那么一点，据老张目测，王金凤的屁股是王金霞的两倍大，这大概也是王金霞没能入老张他妈法眼的重要原因，用老张他妈的原话说就是：像麻秆一样，一看就很娇气。
老张刚结婚的时候，每次跟他老婆做那事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小姨子的模样。此时便会边干事边跟她老婆拉起家常：金霞怎么还不交男朋友？年纪也不小了。
他老婆就一边嗯嗯啊啊，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她，她看不上。
老张又问：那金霞以前谈过吗?
王金凤：啊，啊，谈过吧，好像上学，和一个男同学。
老张：那他俩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刚开始老张老婆还会回答，以为是自己老公关心自己的家人。但时间久了，王金凤也不耐烦起来，开始反抗道：为什么每次做那事时都要聊我妹？
老张假装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随便聊天嘛，平常不是比较忙没空陪你说话，你不要想太多了。
后来老张也试过几次不聊王金霞，但似乎就没话可说了，气氛死寂，两人坦诚相⻅却如同对峙，怎么也硬不起来了。再后来，老张就不乐意跟媳妇做那事了，晚上的时候情愿在实验室多呆一会儿甚至通宵，也不大乐意回家。
老张35岁的时候已经在这所学校任教三年，这一年许欣欣博士毕业。博士毕业论文答辩一共五位教授，老张也是其中之一。答辩前夜，许欣欣很紧张，她在走廊上背稿子，路过老张办公室时看到里面灯亮着，就敲⻔进来。
张老师，许欣欣说，我很害怕，我能跟您待一会儿吗?
老张正发愁不想回家还可以干点什么，便忙指着办公室里的沙发说：快坐下吧，怎么了?说着还去给许欣欣倒了一杯水。
许欣欣双手握着热水，心里感觉好多了。不知为何，她每次和老张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心中就会充满勇气，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她慢慢开口，说：就是担心自己明天讲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