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封城的第二十天!
昨天晚上二十一点的武汉新闻发布会终于宣布,所有病例已尽收入院。昨天最后排查出来的1400多例重症患者,终于全部得到了入院救治。
1400多例,且基本都是重症,在煎熬了这么多天之后,在各种媒体上求助了这么多天之后,终于得以入院救治。
在公号上看了一篇文章,一位重症患者愈后自述。他是不幸的,因为被感染,他又是幸运的,因为他被感染得早,得到了及时的救助。
说真的,整篇文章没有将我看哭,最后让我泪目的是文后一小段方舱医院里,由全身着防护服的护士小姐姐领舞,病患者们跳《火红的萨日朗》让我哭得稀里哗啦。
正如文章最后道:没有人可以孤身走向黑夜,没有人愿意永远悲伤,愈是黑暗,愈是悲伤,愈是要火一样热烈,火一样奔放,愈是不服输,愈是要心中有光,让世界敞亮!
愿所有的煎熬都成为过去!更愿曾经的煎熬换得健康!愿所有的病患者都能康复!

昨天脚踝疼痛加剧,是因为早上跑到第三公里数时,便开始痛的,但是,坚持跑完了五公里数程。然后,没停赶紧又买了物资送到老妈处,再到超市购买自己所需菜品,一共步数达到了一万五千多步。
到了下午,脚踝已疼痛到不敢触地。接连擦抹药水,也没有缓解,不过,只要不动是不痛的,所以并没有影响睡眠。
今天起来后,脚踝感觉稍缓解。一如既往地烫了脚后(趁这个假期又开始了自己早晨烫脚计划,早晨烫脚可以有效地防止自己的老慢支发炎,这个方法是同事教给自己的,感觉确实有效),继续擦药。心里对跑步去还是不去产生了犹豫。不去跑步,真心不甘,好容易下了决心,好容易坚持了六天,好容易终于腿不痛了,且在小区实施封闭管理的情形之下,我们得天独厚地拥有一个湿地公园。
思忖片刻,决定改为走路。那怕慢慢走,也比在家坐着强。
依然如平时跑步时一样,脚踝与膑骨处都做好了防护措施,套上护膝,并用高弹踝带将左右脚踝部如打绑带般牢牢缚住。一切既准备完毕后,戴帽戴口罩,出门。
刚刚开始步行时,脚是依然痛的,尤其是需要经过一段长长的下陡坡,且路崎岖不平。(我高度怀疑便是因为前几日就是因为在陡坡上便开始跑步,引发旧伤)
待到河畔,步行道路面稍有弹性的优势便显现出来了。以至于后面居然可以如平时般健步如飞地走了,让自己颇为欣喜。幸好没有放弃。
依然五公里,依然走得热血沸腾,虽然不如跑步热身得快,但是,效果是达到了的。
今天的河里有了冬泳的人,一开始以为是一名男性,于是,经过时我加快了步伐,免得人家换衣服不方便(整个区域只有我俩),待冬泳者上岸换衣服时,远远的动作,我发现居然是位女性。走近一看果然,红红的脸蛋仿佛还在冒着热气。我问:冷吗?她笑道,习惯了,不冷。往天怎么没看见你呀?我笑道:往天我走路早,今天晚了。是的,今天因为犹豫了下,所以晚了,还好最终还是战胜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