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迷失于“眼花缭乱”的互联网知识

      信息超载日趋成为新时代下新的生活方式。

      正如人们所知道的,知识是一种宝藏,求知是一项独特的人类活动。我们每个人都渴望获得知识,以求能够理解这个世界,征服这个世界。

        在互联网时代到来以前,大多数人都会认同某种标准的知识体系。

      学生通过学习课程,获得文凭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并且逐渐成为专家。然后,他们把自己的知识应用到工作中,开展研究,撰写书籍和文章,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和结论,而其他专家也会来验证这些成果和结论正确与否。

        一旦得到认可,新的发现就会加入现有的知识体系,为以后的进一步探索和学习奠定基础。

        一直以来,这一体系都依赖于纸质媒介的传播,而数字媒体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网络信息的极大丰富使我们很难辨别真假。

      全世界每天出版成千上万本书,微信公众帐号每天至少有上百万篇各种文章诞生,互联网每天产生上亿个网页。我们每天都被包围在这种信息噪音中,无处可逃。

        1988年,知名组织理论家罗素·艾可夫,勾勒了一个金字塔。金字塔的最下层是数据,往上逐渐收窄的每一层,依次是信息、知识、理解和智慧。这个三角形的金字塔在视觉上很容易理解:世界上显然有太多的数据,却没有多少智慧。

      从简单的数字0和1开始,上升至它们代表了什么,它们意味着什么,它们有什么意义,它们能为我们提供什么洞见,金字塔中的每一层,都从它下面的那一层汲取了价值。

        然而,信息不是知识,知识不是智慧。当各种信息不经处理堆积在一起,当各种知识与观点不经辨识地在互联网上批发出去时,知识反而是一种危机。

      这种知识的危机由于对互联网显而易见的重重忧惧而变得难以忽视:

        互联网就是一堆未经把门的谣言、流言与谎言的集合。它把我们的注意力切割成碎片,终结了那些长线的深入的思考。我们的孩子们钟爱网络更甚于学习。

        因为人人都能在网络上找到一个大扩声器,发出和受过良好教育及训练的人一样高扬的声音,哪怕他的观点再愚不可及。

      我们在网络上建了一个“回声室”,而且实际上,挑战我们想法的人,竟然比之前的广播时代还要少。

      谷歌和百度正在腐蚀我们的记忆力,它让我们变蠢。网络钟爱狂热的、偶像导向的业余者,让专业人士丢掉了饭碗。

      于是有人疾呼,网络代表了粗鄙者的崛起,剽窃者的胜利,文化的终结,一个黑暗时代的开始。

      在他们眼里,多数人同意的即是真理,各种观点的大杂烩即是智慧,人们最乐于相信的即是知识。

      的确如此,阿尔文·托夫勒的研究表明太多的信息能够损害我们思考的能力。

      面对太多新事物时,人们的预测准确度就会大幅下降。人们将不再能够作出合理正确的评估,而离开这样的评估,理性行为就不存在。

        “头脑清楚”取决于是否能够避开信息超载。

      有研究机构做过调研,对于一个家庭主妇来说,如果有超过16件商品信息让她选择购买,那么购买的结果是很糟糕的。

      再比如,一个人的手机里安装的APP,常用的APP只有7个,如果超过7个,要么会删掉,要么就是长期不会用。

      1989年理查德·索尔·沃尔曼出版了《信息焦虑》一书,陈述了自己的观点:信息焦虑、信息疲劳症候群、分析瘫痪症,这些令人衰弱的疾病,都是数据烟雾、信息过量以及信息海啸带来的。我们几乎就快被淹死了。

      现如今,信息超载已经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新的文化环境。在这种文化环境中,我们又该如何自处呢?

        互联网时代,最突出的问题不是信息超载,而是信息过滤失效。

        我们处在一个快节奏的时代,在这个时代的人比任何时代都显得更加焦虑。

        一方面我们面对信息呈现爆炸性增长而无所适从,另一方面我们又深知任何时代,信息才是最值钱的。炒股的人到处都在打听各种内部消息,准备创业的人在各种大小聚会中往来奔波。

      人类是如此的矛盾,在这种信息超载的新的文化环境中,令我们深夜难眠的,并非是担忧如此众多的信息会令我们精神崩溃,而是担心我们无法得到自己所需要的足够多的信息。

      对此,互联网学者克莱·舍基有另外的看法,他说:“不是信息超载(的问题),而是过滤失效。”如果我们觉得对信息不堪重负,那意味着我们的过滤器失效了。

      当信息过滤失效时,解决方法是修复我们的过滤器。

      克莱·舍基还告诉给我们一些精密复杂的过滤工具,比如通过聚合朋友的意见而形成的社交网站。

      克莱·舍基始终认为我们不应该担心信息超载,因为我们一直都处于过载状态。

      事实上,互联网出现之前,呈现在人们面前的知识是经过严格有序的过滤而筛选出来的。

      比如,专业的编辑就是出版材料的最初过滤者。

      下一步的过滤则决定了这些材料应当出现在图书馆、杂志架还是书店。“报纸、百科全书和教科书等老的知识机构”决定了哪些信息能够到达公众的视野。

      在传统的知识传承中,由于空间和篇幅所限,有些观点甚至从未获得过面世的机会。大多数人都只能看到精细的麦粒,看不到被丢弃的麸皮。

      但现在的数字媒体不再经过筛选和过滤程序。

      人和知识之间的过滤器只能是“算法的”或是“社会性的”,抑或是二者的结合。

      算法技术依靠计算机处理对数据进行分类和操控,而社会工具和在线网络则在作选择方面给人以指导。

      无论有用与否,正确与否,各种形式的海量数字化信息都能够在线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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