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琪琪一夜没睡,他几乎守在厕所,只听他一会儿功夫就从卧室跑一趟厕所。
我也是一夜没睡。
全身不舒服,再加上腿疼贴的膏药刺疼,疼得似乎整个床和被子都被膏药的刺鼻味儿熏得在鼓着气。九点钟贴的膏药,忍到一点半,我一怒之下把原本贴十二个小时的膏药揭下来扔了,鼓着气让我痛苦的被子似乎突然变温和了,我以为可以睡一会儿了。
哪知道后半夜开始呕吐,守着垃圾桶吐得稀里哗啦,琪琪在厕所羡慕我:“你吐出来也比我串稀屁股眼儿疼强。”
早上六点多钟,我给李老师打电话,又给她发微信让她早去一会儿,我太痛苦了。
她一直没回。
琪琪躺在沙发上,时时刻刻做着准备冲刺卫生间的准备,七点钟,他见我准备上班,很是佩服:“老妈,我真服你了,你这样儿竟然不请假还能上班。”
我全身无力,去学校餐厅打了一碗小米粥,有同事让我倒了,给我一瓶水。
一夜的折腾,我嗓子眼干得像树叶贴在上面。把那瓶水烧开喝了几口,还是吐,胸腔里满是恶心。
万一上课吐了咋办?
我不喝水,准备塑料袋,随时准备呕吐。
一节课下来,嘴里干黏,嗓子干涩,口里含一口水润润。
好在上午十一点四十放学,高一会考腾考场,我可以在家躺床上忍受痛苦。
一天的时间,没喝水,就吃了三颗枣,躺在床上依然迷迷糊糊不舒服,下午六七点钟依然恶心干呕,已经吐不出来东西了。
幸亏昨天晚上给儿子看病时我也顺便让医生开了药,当时觉得我症状没啥竟然四十多块钱的药,如今看,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