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应该有很多事情都说不出缘由,也许是根本也没有什么缘由。
说不上为什么, 我喜欢香。30年前在大学里,有时候我会在宿舍里点一支香。现在回想起来, 总觉得是冬天的记忆。阳光明亮,温暖,我手不释卷, 檀香的香气氤氲了整个房间,我的手边往往会有一杯苦丁茶。
读过的文字也不太记得,此刻一下想到的是麦琪和拉尔夫,还有那个与拉尔夫神似却早夭的孩子。
最近一两周,爵士舞课也荒废了,每周有好几个下午可以待在家里读会书。一待就成了惯性,十分喜欢。
读书之前,我往往会煮上一壶茶,有时是花茶,有时是绿茶。然后焚一炉香。家里囤有一些香粉和香具, 怎么着也得一年多了。
大部分香粉都还没有用过,这几天新试了两三种,牙庄沉香不爱,二苏旧局太浓,兰韵还行。最爱的仍然是鹅梨帐中香,其次还是崖柏。这两种香都偏甜,隔离帐中香则有一股雨后山野的清新气息,所以喜爱尤甚。
烟雾从石榴嘴里飘散出来,有时是圆圆的一炷,有时会分散成粗细不同的丝丝缕缕,有时盘旋向上,有时直冲天花板。石榴香炉们在空气炸锅里烤过,在太阳下晒过,又经各种香熏过,已然全部干透。

形状还是当初模样,只是色泽没有初时那般艳丽,用手指轻弹,空空作响。
近来在读《深山已晚》,书中常有酒香。而我的阳台上有鹅梨帐中香,此香的气质与书中文字颇为相得:清淡,空灵,宁静。
文字可以让人的心灵觅得栖所,鹅梨帐中香则有助眠之效。文字疗心,香益身——身心俱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