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昨天看余华的小说看到很晚,这本《细雨中呐喊》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和故乡。
人生的列车仿佛禁不起一点的失控和偏航,如果不加以及时的纠正,那它就会以让人不易觉察出来的速度,缓慢而快速的载着人驶向深渊。
就像孙广平的堕落好色去找寡妇、盗窃、猥亵,逐步远离家庭、远离人群,最后又因为喝酒不加限制最后栽进粪坑。
而那个老实、淳朴的农村妇女母亲好像没有任何的过错,她勤劳、忍耐,卖力的活着,最后她的死就像她忍耐了的普通的一生,没有任何值得反驳的地方,但让人苦涩。
农村就是这样一个恐怖的地方,生在那的人就像庄稼一样,一辈子长在了那里,适应着那里的阳光雨露,适应着那里的土地,适应是忍耐、习惯、麻木的代名词,因为他们无法也无力改变,农村是他们安全的土壤,也是禁锢他们的温床。
他们的人生中曾有过些许的缝隙,看到阳光,就像孙光平的高中,但很快就消失了,他只能接受命运独自的安排,复刻村里所有同辈从父辈、祖辈那里习得的命运,结婚、生子、变老、死亡。
而书里的孙光林,像注定作为这场宏大叙事里旁观者一样的主人公,路过格格不入的童年,因为学习、因为友谊,而离开了这些永远的纠缠,从此那里的命运跟他不太相连,也不太相关,他平静地叙述着这前半生所认识人的各自结局。这就是逃脱者的凝视和反思。
苍茫大地上的人,起初都是一样的,就像种在地上的种子,离开了就无法生活,但人毕竟是人,离开了原来的土地照样能活,或许能获得更好,但人必须是有脑子的人,清醒的活,而不是随波逐流的过活,自律、道德的标尺永在心中,才能好好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