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中午喝了点红酒,大舅哥提出下午要去爬山。内心拒绝,迫于情面,不愿扫兴,孩子们欢呼雀跃。

导航到方山公园旅游区,到了地方,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导的不对,导的是一条山区公路,山很美,弃车徒步,孩子们兴致很高。大年初五,气温25度,堪比海南。我尚未适应,还有穿在腿上的秋裤,汗一出,像两块塑料布,粘在腿上。

往上走约半小时,到了石姑娘隧道。1976年,为了让进村道路更加畅通,郑永和带着石姑娘村男女老少,凿山放炮,将山凿出一条通道,连接到了背面的方山村。隧道长500米,从这头能望见那头的洞口,微光。越往里走越黑,宽度不过比一辆车稍宽,只能容单向行驶,会车不行。走人却宽敞,只是为了安全,需要打开手机灯,不光要照路,还要闪着光作为来车的警示,提示有行人。

十分钟最多,出了洞口,果然开朗。洞口外连接着条下坡路,路左右皆是高山,下坡路沿着两山间的峡谷,往下延伸,路旁是特意平整出来的梯田,每块梯田大约一两米的落差。往下走到底,就是方山村了。

村子是黑灰色的,墙体多数有大石料盖成,多是方形青石,也有下半截是石头,上半截用黄泥夯成的,泥里混进了麦秸秆、草木渣,结实耐用。多数房子的顶都塌了,村里正常在使用的房子不多,不过很多贴了对联,估计是城里的回来贴了,村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还有喇叭里在喊“尊敬的游客朋友,进山不抽烟……”,是用辉县方言喊得,一个老男人的声音。村里还有个篮球场,一块小活动场地,一位老妇人说,现在村里只有七八户人家,十来口人。篮球场,我想利用效率不会太高。老妇人说着,跟一家人打着招呼,那家男人说有空了再回来,然后开车走了。

老妇人家门口,有两处小水洼,水洼里边沿漂浮着一些垃圾,五颜六色,洼旁竖立着一个绿色牌子,写着不准钓鱼,那洼水深绿深绿,一动不动,看起来一点不像有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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