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歌,我好烦啊!”
我烦躁地在床上滚来滚去,鹤歌边整理她化掉的眼线边说:“有屁快放!”
“你说一个男的,谈了三次恋爱,和其中两个发生过性关系,你说这个男的品行怎么样?”
“你不是没事找事吗,自寻烦恼!”她撇了我一眼。
“哎呀!你好好说说这个事情嘛!”我蹬了几下腿。
“能戴套就ok!”
我头皮发麻,就这样?我是还没进化吗?还活在大清吗?
“你说现在是性开放还是性泛滥?”我无比惆怅。
“你搞什么? 不要搞得好像卫道士好吗,你不懂饮食男女吗?”鹤歌在弄她的眼影。
“鹤歌鹤歌我好难受喔!”我烦得一直拍床板,今天睡也睡不好。
“如果男的存在诱导性呢?男女难道不是到谈婚论嫁才迈入这一步?起码双方都定义一场性事是有意义的美好的才会发生吧!如果是一方满足于另一方,是情感还是义务?如果是男方要求女方呢?这难道不是层次最低的性爱吗?”
“所以你把事分成了三个级别?”鹤歌说,她停下手,直视我。“你说说具体情况。”她目光如炬。
“我妹妹谈了个男朋友,颜值巨佳,就是挺有气场魅力的,和之前两任都有过性关系,看这样子我妹快沦陷了,我妹还是一个小白呢,人家已经久经情场,深谙风月了。关键是我们全家都不看好这两人,他们俩太不对等了,我妹是处在心理弱势的,她本来就自卑,没办法全面客观的评价自己,碰上那样的情场老手,不知道是个什么结局。”
“所以你们怕她吃亏?”
“怕她平白一腔热忱被糟蹋,那男的被前面两个女的甩了才找上的她,之前的女的都读大学去了。你说,我妹是不是别人空窗期的抚慰品。有一次她竟然两点才回来,我家全家都惊到了。你说那男的什么居心,懂得尊重人吗?”
“关键是我妹居然对他的性史不在意,还给他开脱,说现在谈恋爱不都这样吗,我说,难道不该到结婚的地步才发生吗,而且随便就发生了又不能从一而终能是什么好男人嘛 ,我说你可守好底线,她说都那样了,还能怎么变,我说怎么不能变,前面那两个不是变了吗?”
“淡定淡定淡定!”鹤歌轻声说道。
“没法淡定啊!”我又敲了床垫。“一旦过了那条线,男人态度马上变了信不信,到时候还不是不了了之!”“难道她一定要受那方面伤吗?”我嚎叫不休。
“又不是强奸迷奸轮奸你急什么!”鹤歌来到我身边同我一起躺着。我抓着她的手晃不停。“别动!”她说,我松开她的手。
“你们家在意的无非这几样。一,他们不对等强弱差距;二这场恋爱里你妹投入的成本太大,万一受伤害也加大;三怕她将来丈夫介意,影响夫妻关系。”
“主要是在这场关系里,我觉得她没有自己,更多的是因为颜值滤镜而迎合对方,没有自尊。这段感情根本就是别人再牵着走,主权都在别人那里,太被动了。”我说。“但是她已经盲目了,会解释宽容对方的缺陷。”我有点无力。感叹男女关系的复杂和糜乱。
“其实没有一段感情是白处的,每一段感情里都能学到什么,人不都往沧桑上走的吗?”鹤歌也有点伤感。
我俩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