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为是我？”
“哈哈哈，看我有多傻。我不知道我在跟谁说话。”荀岩的笑像狼一样在宽大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他面前，“你在做这个软件时加密了吗？”
“加了。”
“不是认真加的吧？”
“这要看怎样界定。”
“是按照庞清谈的意思界定的吧？”
“我说过了，这件事根本不是我做的。这件事我不知道。”邵伟昆忍不住了，咆哮的声音像敲响了另一盘古钟。
这时殷煜走过来，殷煜的声音仍然很冷静：“你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过吗？”
“没有。为了做这个我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就像是住监狱。”他的声音气喘吁吁，他有些冷静不下来。
“这就奇怪了。”殷煜这时像个循循善诱的长者，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你看，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来找你帮忙，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能够接触到它的再也没有第四个人了。你这里也不经常来什么人吗？”
邵伟昆刚要开口说话，脑子里弧光般闪了一下，一个窈窕的身影凸显出来，那白雾般的身体，那满含情意的微笑。还有她坐在电脑前一边玩着猫捉老鼠游戏笑得无忌的样子，她的湿发把她的领角浸成了一个三角形……邵伟昆几乎能确定这件事是谁干的了。
“你怎么不说话？”
“研究所现在怎么样？”他声音低沉下来。
“金所长气坏了。研究所的人都在遣责你，他们说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
邵伟昆的半片脸颊不疼痛了，代之而来的是一阵阵麻木的跳动。他知道这件事对今后的研究所意味着什么。
“我要弄清楚这件事，我要给你们一个交代。”
“晚了，我的朋友，我的老同学。”荀岩像被人打败了似的浑身颤抖着，声音中注满了失望和哀怜。
“那我也要弄清楚。”
“还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我也要做。”
“我和殷煜已经不再是研究所的人了，我们不得不向金所长提出辞职，而且金所长也不得不离开研究所了。”
邵伟昆看见荀岩眼里溢出泪水。
他俩走后邵伟昆打了一个电话。柳晶晶不到二十分钟就来了。一进门邵伟昆就像一匹狼般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着她的面孔不得不朝后高高扬起。
“模拟思维快车让你们赚了多少钱，告诉我？”
“放开我，你把我弄疼了！”柳晶晶大声喊叫。
他放开了她。她一边理着蓬乱的头发一边坐下来，看着他的面孔：“你对女人缺乏温柔。”
“回答我的问题。”
柳晶晶说：“这件事说起来话长，可我没想瞒你，告诉你这件事的历史只是早晚的问题。”
“我现在就要知道。模拟思维快车使你们赚了多少钱？，你直接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