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是沈从文的学生,他写过一篇《星斗其文,赤子其人》,读完这篇文章,我对沈从文有了更深的了解。只读过沈从文的《边城》这一部作品,对他本人此前所知甚少。
前几年,我和朋友一家人去湘西凤凰古城游玩,路上看见指示牌标着沈从文旧居,当时特别想进去看一看,可同行的人都没有兴趣,最后只能遗憾作罢。
沈从文曾说自己算不上天才,只是“耐烦”。所谓耐烦,就是做事锲而不舍、不怕耗费心力。他写作格外投入认真,写稿时常累到流鼻血,有一回夜里伏案写作,竟体力不支晕倒,伏在一滩鼻血里,直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沈先生为人热忱好客,交友广阔,还尽心尽力扶持年轻后辈。他常常自掏腰包,把学生的稿件整理好寄给报社,帮年轻人发表文字。
他兴趣涉猎极广,深耕历史文物,精通书法字画,还收藏瓷器、漆盒,潜心研究古代丝绸;可自身生活十分简朴,衣食从不在意,清淡度日。汪曾祺也提过,沈从文的家里永远萦绕着温和融洽的氛围,两个儿子品性高尚清白,身上没有半点庸俗习气,口中从无粗鄙言语。二人都风趣幽默,谈吐又十分温文儒雅。
一家人对钱财看得很淡,沈从文文集寄来九千多元稿费,他们又从自家存款里拿出几百元,凑足一万元寄回家乡兴办学校。读完汪曾祺写沈从文的这篇文章,想,当初在凤凰古城,本该坚持去沈从文故居看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