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说有时你会发现,再讨厌的人若细细思量,原不过是个可怜人,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除生死之外,再大的事儿都会像云烟一样消散在时间的长河里,总会过去的,对与错自有公断。
不说并不代表不知、不懂。对于周围人和事没有自己的观点和看法。如果能从正面、背面、侧面细细思量,这件事、这个人。就会发现角度不同、结论不同。是非曲直,万难求其全。于是不是不说,而是很难说。
1936年2月,一二、九运动余波未了、警方喝令已出,准备把军车开进清华抓人。
学校领导人员闻讯后,紧急在梅贻奇家召开会议研究对策。
讨论中,几乎每个人都说了很多话,唯有梅贻琦默然不发一言,大家都等着他讲话,足足有两三分钟之久,老先生还是抽着烟,一句话不说。
结巴的冯友兰最后就问梅贻琦说:“校长,你-你,你,你看怎么样?”
他还是不说话。
叶公超忍不住了,说:校长,您是没有意见不说话,还是在想着而不说话。”
梅贻琦依然淡定自若,又隔了几秒钟,端重的答复道:“我在想,现在我们要阻止他们来是不可能了,我们现在只可以想想如何减少他们来后的骚动。”
一梅校长的掩护行动势在必行。
那一夜,全校熄灯,宪兵摸黑走遍各个宿舍,却发现几乎人去楼空。
事后很多年再回头看,才发现他的每一个踟蹰与斟酌背后不说的智慧,多说无益。
常常这样对家人说,若想要为家庭的和谐和幸福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的话,惜言,因为言多必失,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