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我身边我将抽到还剩半截儿不到的烟蒂稳稳地踩到了脚下,紧接着打散了弥漫在空中的烟雾。紧接着你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装着烟的纸盒,从里面抽出那层铂金纸张。
然后顺着记忆里的顺序为你折成了一只小小的飞机放在我掌心的位置,你说:那里藏着我和你年纪相仿的画面。
我看着这只金灿灿的飞机眼里的泪说好的蒸发突然消失了,眼底那种酸涩突然翻涌出来。我才知道那两年我拿到了那些微薄的生活费是险些冲撞了他的生意,虽然这是一个不太显而易见的地方。

你看着我手里的飞机迟迟没了动静,于是借着一股东风让它飞了出去。它飘过的那一瞬间你的眼睛亮了起来,我知道它落地的时候也许有些事情就应该结束了。
我试着感同身受跟你说了起来那一年我第一次丢到社交以外的一条信息,竟然意外烧出了别有洞天。我透过对面与我交互的频率成功的完成了第一次膜拜,我在平行时空里完成了主动社交的第一步。我想他一定刚好有时间别管是否别有用心还是故技重施,我只是借着这次机会完成了我人生的某些空白片段的补充。
你知道吗?那一年她大我6岁。说是刚好失恋,然后还在广场放了一只气球虽然有特别强调是为我。但我当时并不是很设身处地的理解这样情景的层层递进,只是对长大后的事情开始有了画面感。这并不是一种期待感,而是只想擦亮个窗口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开始约定俗成和她产生了某种依存关系,那就一种晒干之后可以显出i miss you的痕迹。只是那个时候并没有对网络有这么深度的依赖,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神来之笔。
你开始一点一点有了反应,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已经结束了什么。
我突然想到了你知道我第一条i miss you 的简讯在哪里吗?是在志明与春娇里,可是此时你真真实实的回来了坐在这里我才觉得又翻到了那些过期并不会作废的简讯。
那是09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恰好经过了你说起过的你的19岁和20岁。就这样在这样没有任何煽情的情况下我将你的肩推向了我,我用一种我也恰好在这里的巧合让你吞咽下了那些心有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