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慵懒的人。
上次提笔写文章还是今年的第一天,文章名就叫《生病》。写后就病倒了,连输三天液,自己还回想为什么会生病,病根竟然出在写文章上,也是,哪有大年第一天写生病的,你不生病那才天理难容。
这也给自己停更提供了理由,写文章,累不说,不挣钱还倒贴,傻子才会继续。前段时间,调试的昏天黑夜,现在快看到结果了,也清闲许多,反而觉得自己无所事事了,不折腾点什么总觉得对不住时间,写作又开始占据在头脑中。
还得感谢平台,停更这么久,居然还能重新开始,别的自媒体平台早封号了。惊呀之中不免几分惆怅,这么久没有动笔,是否写出的东西就是一坨翔,被人连篇累牍的骂,如果写的东西能被人骂,至少你写的东西还有人看,还是可以接受的,要是阅读量停留在个位数,那还不如被人骂呢!
这么说是不是有些不可救药,的确,有时候我就是不可救药。为什么这么说,觉得人还是要势力点,才能在这个社会生存。前段时间公司要给我换办公室,说是换办公室,其实是离现场很近,二分钟就可以到。而老办公室,走路到现场要10分钟,开车倒是快,可进厂要忍受门卫热情的盘问。老办公室,远还嘈杂,别人换新办公室肯定乐得屁颠屁颠的。我迷信一句话,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在艰苦的环境里,人才可以蜕变。结果蜕变还没有,换来项目经理狗叫般的斥责声。到了新办公室,恍然大悟,环境造就人,也折磨人,马瘦毛长,人穷志短。
项目组有个小年轻,总觉得自己收入低,看谁都觉得别人比他收入高。我问他怎么判断别人收入高,他说看看他们抽的烟。我一听,觉得可笑,你觉得穷可以跳呀,或者呕心沥血的去奋斗,在这儿瞎叫唤什么,现实是,这种人哪都有,一边叫唤自己穷,可每天项目部大鱼大肉也没有亏待他,时间久了,他自然就不会叫唤了。
富裕能遗传,穷一样能遗传。富不过三代,前提是在中国。
以前不信命的,也不信属相,可年龄越大,越开始信这些。捧着手机蹲坑,看的起劲,突然冒出一条“属X人晚年最离不开的几人”,“晚年不愁吃喝的几大生肖”,立马切换过去,要是有自己的属相被提名,那乐呵的提起裤子就想广而告之。要是不幸被说成命最差的生肖,就觉得自己命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天生就是一个干活的命。
现在我一个人在外工作,吃喝单位管,拉撒睡自己操心,反而觉得挺轻松,没有人管我,想做什么做什么,我是自由的,独立的,除了法律约束我。在家不行了,无论你做什么,总有人指指点点,而且是爱的名义。
没有人批评你,那不可能,除非你嘎了,谢谢那些呕心沥血打击过我的,也谢谢那些看我文章而鼓励我的人。
好了,再次执笔一口气写完,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