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我和季老师又出去转了七八天，几乎把昌平县城走遍了。大的教学机构像新东方、学而思都去了，文新教育也去了。小一些的更是不计其数。但其中纯教书法国画的并不是很多，而且规模也相对较小。
在东环路有一个教书法的，我们去的时候，老师正在上课。偌大的教室里只有两个学生，正用毛笔蘸清水在纸上练字。我看了有些诧异，心想还有这么让学生练习的，走到近前问：“用清水写能看出效果吗？一会儿不就干了吗？”
学生可能见我是陌生面孔，他没理睬我。再看那个老师脸上有点阴沉，表情很严肃，也没有搭理我。从他冷漠的眼神里，看出了对我似乎有些敌意，我发现是自己有些唐突了。
我猜他可能看出了我上门造访的目的，知道我是来采点偷学的，故意冷淡我，我只好识趣地告辞出来了。
果不其然，一年后的一天，这个老师来了我的教室。我没有用他对我的态度回敬他，而且热情地接待了他。聊起来他说他当时一眼就看出了我是教书法去探班的。我试图与他做些交流，奈何这个老师虚头巴脑的不跟我说实话，我也只能作罢。后来，他的书法班在我做得风生水起的时候却销声匿迹了，这个老师也不知哪里去了。
我们去巨人教育时，也赶上了书法老师在上课。经过前台的允许，我进到教室听课。当时只有有四个学生，老师挺年轻。我听了能有半个小时左右，觉得老师的课讲得一般，没有什么亮点感动到我。这倒给我增加了不小的自信，我觉得我讲课肯定比他要好一些。
我和季老师觉得探访的机构不少了，再看下去，也难再看到更多有用的东西。所以就放松了些，不止走教学机构，不该去的商场超市也逛了好几家，主要是季老师喜欢逛商场。就连图书馆、文化馆和少年宫都去了。图书馆没有培训机构，算是开眼界去了。我以前从没去过图书馆，所以很期待，借此机会算是长了一回见识。正好图书馆四楼四楼有书画展，我和季老师品头论足了一回。
按说文化馆应该有艺术培训的，结果我和季老师去了却没有看到。问了几个人，也没人愿意理睬我们。
少年宫的培训倒是很多，音乐舞蹈，美术书法，教什么的都有。经过咨询，了解到这里的收费很低，每次课只有三十块钱，我觉得其它机构培训做得再好，也干不过少年宫，价格一块就没有优势。人家的培训是国家行为，属于半公益性的，价格上的巨大优势，谁也无法与他们匹敌。好在他们有人数限制，这才给其它机构留出了一些市场和机会。
下雨天，我们就在公司写调研报告。季老师却说她不会写，我没权力管人家，只好写我自己的。写完了再次交上去。老板随手放在一边，并没有马上看，只说还得继续调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