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流淌着暗色的河流我浮游于地下同蝉住了十九年在知了声挂满枝头时满身盔甲,破壳而出初次匍匐于妖娆的夏日裙下我卸去丑陋笨重的盔甲沉溺于光的美色最终溃不成军干枯了肌肤知了声埋葬在地下时我再次披上盔甲在黑暗的城堡延绵我所爱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