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温暖的被窝睡着觉,这时,哥哥还是像昨天一样推了推我,叫我拿水枪攻击爸爸。我们昨天就是这么干的,我想睡觉,不像拿水枪攻击爸爸。就在爸爸要把门关上的时候,哥哥对我做了个鬼脸。
可恶的哥哥!他简直就是个***,还没钱买药吃!我真的想好好在地狱或者天堂教训他一顿。
更可恶的还是爸爸,我告诉他哥哥对我做鬼脸,我和爸爸去追他。结果不知道爸爸是不是故意的,跑得很慢,就没追上。于是我把怒火压制在爸爸身上。
妈妈把小笼包买来了,爸爸命令我把这些小笼包在一分钟内吃完,我就开始狂吃。吃完一个后穿上衣服离家出走。
我带上了电话手表、社会保障卡、身份证。都是一些简单的东西。
快到赵梓轩家小区的时候,我打电话问道:“赵梓轩,你今天有事吗?”赵梓轩回答:“有事。”我又问道:“你不是说周日有概率没事吗?”赵梓轩又回答:“不是上课,是去公园玩。”好吧,看来只能等到明天了。
爸爸和妈妈总是给我打电话,烦死我了,我就把手表关机了。
不过我意识到,如果一不小心又开机了,他们就会又给我打电话。于是我把电话手表开机,打给妈妈。说:“能不能别打电话了?烦死了!”妈妈用着急的语气说:“你在哪呢?”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家玩三角洲行动。就约了个地方,让妈妈骑电动车来接我。
我玩了两局,第一局打普坝才赚几十万。第二局普通长弓一百万撤离,第二局实际卖掉才68万。
爸爸说如果我把说他坏话的文章删掉,他就把他多年的相机送我,他的相机已经过去十年左右了,不过我还是很喜欢。
我写完作业后,拿着相机跟妈妈去公园玩。
天气还是和昨天一样,刮着风,不过阳光倒是很明亮。
我没带内存卡,只拍了两张照片存储器就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