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

近日气温骤降,冬天已然来临。天地青苍,寒林萧瑟,寒彻入骨,朔风漫卷,吹落了万千枯叶。这就是北方冬的印象。除此之外,还有轻盈的浪漫飘雪及凌寒独自开的负雪寒梅,或许踏雪寻梅,看点点红蕊,暗香浮动则别有一番滋味。

清晨一大早,推开房门,一阵簌簌的声音不绝于耳,寒风凛冽,扑面而来,灌进衣服,令人瑟瑟发抖。听着声音以为是刮风落叶,左右打量,也未见半片叶子落下。站在院心,感觉有冰凉的小东西扑落在发间。垃圾桶盖上稀稀落落的小白点点点引起来了我的注意,原来是盐粒,小米粒般大小,白白的,小小的,星星点点散落着。

忽然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对我来说,又是一稀罕事。俗话说,冬天打雷雷打雪。打了雷,看到了盐粒,以为即将来临的是一场纷纷扬扬、飘飘洒洒的大雪。结果大失所望。

此时厢房里飘来烤红薯的诱人清香。原来爷爷在炉子边烤红薯。走到房间,奶奶赶紧从炉沿边拿出几个烤熟透得红薯递过来。这香味一下子把我拉回到了小时候的冬月里。

想来已有十多年没在河东老家过过冬,更没看到过几场飘飞的鹅毛般大雪。在北京时虽然有飘雪的日子,但没有看到过松软的层层铺雪。在南方时更未见过下雪天。

童年时,到了冬月、腊月,零下的温度,天寒地冻,下雪天是浪漫的。雪天里,穿着奶奶做的厚厚的棉衣、棉裤、棉鞋,带上妈妈织的软软的棉线手套、帽子,有时会带着奶奶做的棉套袖,站在雪地里,伸开双手,尽情地接着大片大片的雪花。雪下厚的时候可以在松软的雪地里自由地奔跑,或堆个胖胖乎乎的可爱雪人,为它们戴上我们的红围巾红手套,或在踩的瓷实的雪地上和小伙伴一前一后手拉着手滑雪,或打雪仗,雪地里忘情地撒欢。

妈妈则拿出厚厚的棉帘子挂在单帘子外面。家里的小猫小狗躲在炉火旁,眼巴巴地望着外面。

奶奶从门房找出几个空玻璃罐,在雪地里一抔一抔地抓捕洁净的雪装进玻璃罐储存,待到夏天伏天中暑时饮用消暑。

夜幕降临,围坐在炉火边,边等着吃烤红薯或火烧边烤着手,有时坐在房门边上,静静地聆听着雪落的声音。屋里炉火里是滋啦滋啦地燃炭火声,外面则很静谧,只有雪飘落的声音。

记得有年冬天,硕雪漫飞,妈妈和奶奶在房间我黄菜和雪里蕻,我和小伙伴在门口拿着铲子铲雪玩,结果铲到了一卷一块两块还有一毛两毛五毛的纸币,当时捡到钱好开心,当下有人提议去小卖部买拉丝糖和辣条吃。印象里好像是去小卖部买到后平分了,最后好像是挨老爸训斥了。

在高中的时候,有一年冬天上着语文课,突然天降大雪,班主任带着我们去操场玩雪,同学们一个个好嗨,和老师们打雪仗、滑雪,好欢乐。然后语文老师带我们去她家里吃鸡蛋羹和饺子。现在回想起来,感觉那会都好简单、好纯真,师生之间特别融洽。

下午回宿舍的路上,路过学校的小商店、我们去买了好多甜筒冰淇淋,又去食堂买了猪肉白菜豆腐熬菜和饼子夹肉,一个个吃得津津有味。到了晚上趴在床铺上,看着外面的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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