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在走着,天就明了。广州的霓虹,伴随着晨凌关了灯光。天边刚醒的日光,开始爬上眼前的高楼,遍满这片广阔的天空。这是天亮嘛?黑夜与白昼,我似乎有些分不清。从黑夜里走来,难道仅是为了见明天。每一个醒过来的时刻和每一个睡过去的时间,只不过是身体生物钟的规则。左耳边一场昨夜的雨夜,在安静以后,雨水就渐止了嘀嗒。街道外的行人,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消远。
这片土地,是不是你最爱的地方?我问过身后的黑夜和快消失的月亮;脚下陌生的小城区,熬夜已经伤了身体。心里说不出口的味儿,在家的那口锅里闷煮着,而我还记得我爱过它。回家经过小巷,便买了早点。刚出锅的南瓜饼放在嘴里有些烫口。而为何我的双手,在拿过它,手掌还是一阵的冰冷,像是被谁丢落在小巷墙边的烟头。
小巷每天走过的人,有千百个。回家的独我,又有几个?时间距离早高峰还有一刻钟,我知道这时候的你,很寂寞。但我不能说,怕说出口,你会伤心难过。而你还有热闹的时候。但我不能夸赞你,因为你热闹的时候,曾把我挤得无一席之地。
路,我走了多少段,在每次回头,是为了什么?她说我是一个好色之徒。而文痞的的阿郎开口总会说,擦肩而过的人,再不去看一眼,也许就此略过在这人世间。文痞的阿郎开口总会说,老板,这个能不能便宜点?价格太高,价值就变得不是价值。文痞的阿郎开口总会说,这一次生活会不会找到对的那个人?而遇见早是注定,认识在彼此命运的站台。
文痞是阿郎治不好的心病。阿郎放不下的故事,就在这条雨后小巷子里;就在这个刚出锅的南瓜饼里;就在天亮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