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白炽灯光赤裸地照在身上,映出一片惨白
黑板上零星添了几行粉笔字:
“交英语练字”
“晚自习前交物理”
“历史作业明天早上收”
“......”
我呆愣地看着,没什么动笔的意思,视线飘忽着不知道落在哪儿
嘈杂的上课铃将班主任的呵责声掩盖,她不得不提高音量
4个月的高中生活、叫不出名字的同学、学校少得可怜的分科......
班主任口中含沙射影的某些同学与刻意避开我的视线
四周都是同性的座位
正常交往却仍旧成了她口中“不自重的女生”
违纪单上荒谬的X班XX上课不抬头疑似睡觉
早操后返到喉头的胃酸混杂着铁锈味
开玩笑时那句:“隔壁村的鸡都得等咱宿管叫了之后再打鸣”
笑过之后痛骂一番
16岁的我在晚自习下课后,躺在宿舍的床上,关不紧的厕所门让空气中弥漫着作呕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烦躁更胜
四面是舍友粗重的呼吸声,我透过只能开1/8的窗户看月亮
月光照到被墙皮沾白的被子上,平静的我伸手拍掉
迷茫庸碌
我仍旧平庸,被时间死死捻住,从反抗到麻木
在一场黑色幽默的傀儡戏中充当主角,以供观众逗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