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启动的那一瞬,方向盘就在我手里,我不知道要开往哪个风向。但我知道我必须得走了,因为车子启动了。
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应该给车子加油。尽管仪表上显示还有半箱油。但是我依然没有安全感地开去加油站加了油。我想可能这个时候我在想被透支的安全感不能没有安全感了。
然后我手机也没电了。开去便利店买了头绳和一瓶茶。再去ktv借了一个充电宝后。才稍稍镇定了些。
可是我要去哪里呢
我将来要做什么呢
一路的风景一直在后退,可是我好像没有了退路。我停驻在每个交通灯等下一个信号好亮起。即使是可以过的路灯我也停了,第一次这么迫切红灯,我迫切希望驻留,就像我想等挽留。
我还是不知道去哪里,原本失眠了好几天的脑袋有了困意。
我看到便利店里稚气的少年在点货,清点青春,不知道还有多少库存。看到街边路口都有对夫妻在烧烤摊,炊烟袅袅看不清的他们表情。可能在等客人来,也可能在等客人走。看着出租车司机停在路边抽烟,生活热情在这跟烟里得以尽兴。烟灭的时刻,也燃尽了情绪。
这是我看到的凌晨2点。
然后我继续往前开,开到了海边。我看到了漆黑的海平面好像被一条点点灯光的虚线圈住了。我不知道也看不清海水是否流淌过虚线。
因为我不敢下车。
虽然感性情绪让我夜半时分拿着车钥匙开出家门,但是理性还是告诉我,不能情绪脑,下车万一有坏人把我抓走呢。
坏人……我感觉现在全世界最坏的人就是枕边人了。但是他为什么不抓走我呢。
海边歌声阵阵,大海真可怜,要承受那么多对呐喊的声音。
写到这里这边,心情好了些。又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课题了。
婚姻的本质是什么?
在我们什么都没有,我们去接纳彼此,扶持彼此。
可当我们要开始有的时候,却开始想放弃彼此,疏远彼此。
很多时候,问题之所以是问题就是因为找不到答案。有了答案后的问题,只是一句陈述句。
我希望所有一切进快成为陈述句。
凌晨四点,我选择回家了。监控的小孩的哭声永远是母亲的软肋。我也没有等来那通关心电话。
回来的路上,再不小心开错的路程里,它告诉我一个答案。
不用担心,不用害怕,人生怎么走都会走完。大不了就多转几道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