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毕

前日子时就寝,梦与君离,醒时冷汗涔涔,心前慌如揣兔。东曦驾至三竿,如常与君道晨安。然君意去也。余方觉梦事恐成真。


与君相识二载,余心有愧事极多,今君去,皆余过之。余即悉数罪事,恳诚思过,亦不足以得谅。


乙亥国庆日,余与君相约于柳城,尔后未再谋面。当其时,余尚知惜君也。至此后,余与君处略生嫌隙,尝屡慕罗敷,甚者意狎与罗敷也。以余之胆量,虽无实举,然亦愧之。


庚子春分时,余借痼疾之由意驱去之。君甚爱吾,泣求而留之。余亦觉心痛焉。余尝与同事游于果林,未与君诉,且故不察君之信。今思之,何其狠也!


余尝屡知君信而故不答,至夜深,佯称困,忽而眠矣。或与群聊,或追剧,或阅小说,诸事皆有,然未答君之信也。此令君再三失望也。


君年幼,此初恋也。与余交而抛赤诚之心,余知之。君幼七载,方八年级,而余已毕业,尚需俟六岁,与君论婚嫁焉。家母曰:“此年岁之久,至其时,恐其心变也。”


君以口舌与吾争之,谓余长辈观念陈。然余亦无法应亲戚也。君甚欲与余长久,偕度百一春秋。余知也。


寻负君,余歉疚甚也。与君恋初时,余虑君幼,爱而不定,故欲俟君遇他良人则去也。然君心始终如一,余若无变心,君爱余愈甚矣。


虽造化弄人,竟不得正果,然余当不可推君去,应与君和睦处之。此何由也?余亦不欲论婚事也。


今兹君远去矣,恋时之欢,不复返也。世人均言,旧之不去新不来。而余以为君爱之切,不复有焉。


余与君性格相合处,乃醋意大也。君背与他人交而余不忧,然余负君,再三暗慕院之罗敷也。


君尚在时,余不知惜,屡思他,以为情淡也,而今君去,方知世间爱余如此者非君无他。


与君亦有性不合处,君奋发向上,穷则思变,朝气蓬勃,而余暮气沉沉,安于现状,不思进取,此余之谬也。初,余为求与君离,以此言与君争吵,大误也。


由是种种,余意与君离,然梦此事时,心却万分焦急,更不意噩梦成真,如晴空之霹雳,心神遽散也。


余已失之,余已失之,不知所言,不知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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