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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打120吗？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不要打。”花盆打碎一地，绿色的花，黑黄色的土，一地，一位七十多岁老人，跪倒在路边车位。血从鼻梁流血了，在嘴边凝固，冬天的风，吹干了什么。周围静物里多了一个人吗？老人跪在那里，半天一动不动，眼神茫然，无助都没有。
“帮你给家人打电话吗？”老人茫然看着，木木的，思绪好似在另外一个世界里，无法联通。
“您有儿女吗？”眼睛瞅着你，老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茫然，没无助。
“不用，我没事。”很长时间，一句话从嘴里慢吞吞出来，看到老人极力让自己稳下来，尽力想让他人对自己放心点，再放心些，可眼神里空洞骗不了人。
慢慢的，悠长又缓慢的从老人嘴里冒出一句话，与刚才的话极为不同，最精妙的是在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一份骄傲不由自主的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