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花生

花生熟了,岳母和妻子已拔了一部分,我还有时间,就在昨天上午,我和妻子不让岳母再去,由我俩完成拔花生的任务。

上午八点钟,由于天气的原因,露水还太重,好在花生秧比较低,基本不碍事儿。

刚开始,温度比较低,没有感觉到热,十点钟以后,太阳露出脸来,气温也上来了,并且,还没有风,汗水一直在流,手上都是泥土,我就随手用衣服袖子抹把脸,几下就把袖子打湿了,幸好来时拿了太阳帽,不然,直接暴露在太阳底下,真有点儿受不了。

说实在的,花生长的并不好,可听妻子一说,我以为这就非常好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上肥料,顶多是薅了几次草,几乎是无成本的,除了几粒种子,就是几个人工成本。还有,又因为当时存在侥幸心理,种子又没有用药拌过,导致每棵花生根部都有虫子,有的还不止一个,因为虫子,把花生壳咬破,许多种子又发芽了,长的长长的。

我跟妻子说,地可不能这么种,明年不能这样了!该拌药拌药,该施肥施肥,这也是一季呀!要减少多少产量啊!不然,到收割时,别人会笑话的。然而,我又一想:岳母一人种这些地,真够呛!妻子呢?几乎没种过地,现在退休了,又成了主要劳力,也真不容易!在种地方面,许多她都是新手,能做到这种地步已非常不易,她本来皮肤白白的,如今早被晒黑了,这三年,如果岳父还在……唉!她确实付出了许多。

对于花生,现在的人们都不陌生,可是,在我小时候,可真是稀缺!我们这里是不种花生的,又因为还是集体制,但我姥姥家那里却种,虽然我们相距不过七八里路,但就此,我对花生的记忆还是非常深刻的。

记得在上一年级还是二年级时,有天下午,在学校,一位同学给了我一把花生,这对我来说,当然是稀罕物。我当时吃了一部分,剩下三个,我舍不得吃,用装针药的纸盒装回家,尽管最终三个花生还是我吃了,可这记忆太深刻了,以至于到如今,近五十年过去,我仍能清晰的记得,如果不是有太深的印象,怎么会保存这么久?

我跟妻子在一边做活,一边说话,拔了花生秧,接着是摘花生角。幸好今年雨水较多,此时的地里有墒,用手全攥住花生秧,一下就拔出来了,也算是天公作美吧!不然,可就麻烦了!如果土地没有墒,就得用蹶头,一棵一棵的去刨,去,并且,还会有许多花生角遗留在土里,又是一大损失。

我和妻子一直到实在没劲了,才准备结束上午的劳动,但原计划的活儿却没有完成,即使如此,我们也准备回去,两手都是土,我连看手机都没有,直到回家以后,才知已是中午十二点半,不知不觉,半天过去了,岳母还埋怨我们,说应该早些回去。

回想快三十年了,我不曾来过地里,这些天连续几次,还真有点儿受不了,光是被太阳晒,再者,汗流浃背,蚊虫叮咬,都得忍着,老百姓有句话:地里刨食不容易呀!真是最准确的写照。

虽然生长在农村,但拔花生这种活儿,做的可不多,印象中还是父亲在时,刚实行联产承包制。那年,我家种了花生,是在秋天的一个早晨去收割的,露水沾湿了裤子,一切在父亲的指挥之下,这次,应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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