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鸿:艺术人生背后的沉重“画债”


之前为大家介绍了中国近代十大画家的齐白石和张大千,今天继续介绍第三位——徐悲鸿。


谈到徐悲鸿,大家都非常熟悉,他是中国现代画家、美术教育家。他是第一代油画家中正规接受法国学院派训练时间最长的一位画家,他把写实主义引入中国,成为现代绘画改革先驱,被誉为“中国近代绘画之父”。他擅长人物、走兽、花鸟,其主要绘画作品有《田横五百士》《九方皋》《漓江春雨》《泰戈尔像》《奔马》等。


徐悲鸿,这位将毕生心血都奉献给艺术事业的大师,其艺术成就举世瞩目。然而,在他辉煌的艺术生涯背后,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却深藏着无尽的心酸与悲壮。晚年的徐悲鸿,竟背负着沉重的 “画债”,甚至为此透支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而这段令人唏嘘的过往,要从他与两任妻子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说起。


婚姻破裂,天价赔偿成重压


徐悲鸿与第一任妻子蒋碧薇,曾是勇敢冲破封建束缚的 “私奔夫妻”,他们的爱情在当时一度传为佳话。然而,时光流转至 20 世纪 30 年代,徐悲鸿与学生孙多慈(又名孙韵君)产生了感情,这段新恋情最终导致了他与蒋碧薇婚姻的破裂。当蒋碧薇提出离婚时,所提条件堪称苛刻:她要求徐悲鸿支付 100 幅画作、100 万元现金,并且每月还要支付一半的收入作为抚养费。彼时的徐悲鸿,尽管已是享有盛誉的知名画家,但如此巨额的赔偿,依然如同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压得他几近窒息。然而,为了能尽快结束这段已然破碎的关系,他只能咬着牙,无奈地答应了蒋碧薇提出的所有条件。



日夜作画,积劳成疾难停歇


离婚后的徐悲鸿,与新婚妻子廖静文共同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还债之路。他的生活被忙碌填满,白天,他要在学校授课,还要处理各种公务;夜晚,本该是休息的时间,他却常常通宵达旦地作画。廖静文回忆往昔时,满是心疼地说道:“他作画时习惯站着,常常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累到极致,直接就睡在了画室的地板上。” 长期这般高强度的工作,无情地损害了徐悲鸿的健康,他患上了高血压和肾炎。即便身体每况愈下,他却从未有过丝毫停歇的念头。廖静文多次心疼地劝他休息,可他却坚定地回应:“这些画是我许下的承诺,无论如何都必须画完。”

双重压力:赎画与还债的艰难处境


除了要应对婚姻赔偿带来的巨大经济压力,徐悲鸿还曾为了赎回国宝《八十七神仙卷》,几乎倾尽了自己的全部家财。1942 年,这幅珍贵的唐代名画不幸被盗,而后,徐悲鸿耗费了一笔堪称天文数字的巨款才将其赎回,这笔钱相当于 20 套北京四合院的价值(20 万元现金加上 10 幅画作)。在婚姻赔偿和赎回名画这两重经济压力的夹迫之下,徐悲鸿别无选择,只能承接更多的画债订单。相关记载显示,在一个除夕夜,画室里突然停电,四周一片漆黑,可徐悲鸿却没有停下手中的画笔,依然摸黑作画。甚至还留下了未完成的《金鸡图》半成品,后来这幅画还是由齐白石帮忙补笔才得以完成。

生命终章:怀揣糖果遗憾离世


1953 年 9 月,年仅 58 岁的徐悲鸿在参加会议时,突发脑溢血,生命瞬间陷入垂危。在他弥留之际,口袋里还装着准备带回家给家人的两颗糖果,而他随身携带、陪伴了半生的怀表,正是当年与蒋碧薇在巴黎时所购买的。看着丈夫离去,廖静文悲痛万分,她曾哀伤地表示:“他是被画债活活累死的。” 徐悲鸿去世后,廖静文遵照他 “艺术归于人民” 的遗愿,将他留下的 1200 余幅作品,以及包括《八十七神仙卷》在内的众多历代藏品,毫无保留地悉数捐给了国家。


争议与反思:艺术巨匠的 “一诺千金”

在蒋碧薇晚年撰写的《我与悲鸿》一书中,她认为自己索要那些画作是 “应得权利”。而外界对于这段历史公案的评价呈现出两极分化的态势:一部分人指责蒋碧薇的要求过于苛责,近乎无情;另一部分人则觉得徐悲鸿既然追求情感自由,就理应付出相应的代价。但无论争议如何,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那就是这位伟大的艺术巨匠,用自己的生命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 “一诺千金”。哪怕这个承诺所付出的代价,是燃尽自己的生命之火。就如同他笔下那奔腾不息的骏马,永远都在追逐理想的道路上奋力疾驰,直至生命的最后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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