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白羽笑得眉眼弯弯，“人们都叫我鸿雁，可我其实是鸿鹄，说起来，也算天鹅呢！你看，我和普通的鸿雁也不一样，不也好好的吗？我们都是特别的，这有什么不好的。”
从那以后，白羽就一直陪着小阿金。在白羽的鼓励下，小阿金慢慢开始炼铜板，原本黯淡的铜板，渐渐被炼得发亮。族里的老师不再说他不务正业，可同学们还是会嘲笑他的三条腿。但小阿金一点都不在乎了 —— 只要白羽在乎他，只要白羽觉得他不奇怪，就够了。
后来，小阿金和族里的小伙伴说，自己见过真正的天鹅，小伙伴们都笑他，说他是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连老师都摇摇头，说他不诚实：“天鹅是凤凰族一样的祥瑞，怎么会轻易让你见到？”
小阿金委屈极了，只想带着白羽回族群，让大家看看，他没有撒谎，他真的认识天鹅，认识最好的朋友。可就在他准备带白羽回去的时候，却听到了白羽要走的消息。
小阿金又哭了，拽着白羽的羽毛，哽咽着问：“你为什么要走？你走了，就没人陪我了，他们又要嘲笑我了。”
白羽轻轻揉了揉小阿金的脑袋，温柔地说：“我是鸿鹄，和鸿雁一样，秋天到了，要跟着族群往南飞的。等明年春天，我就会回来的，好不好？”
小阿金吸着鼻子，泪眼婆娑地问：“真的吗？你明年真的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