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之余,在看日本哲学家鹫田清一的《古怪的身体》,才看了一小部分。
他认为,我们每个人并不了解自己的身体,他用尼采的“每个人距离自己最遥远”来说明我们每个人距我们自己的身体也是最遥远的,我理解为陌生。他说我们每个人只能看到自己身体的一小部分,身体内部是完全看不清的,医生可以拿着片子告诉我们这是我们身体的时候,我们不能有一种实际的感觉。
所以,我们总是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各种的想象。
鹫田清一说:“我们的身体只是一个想象的产物,只是一个‘像’。换句话说,我们的身体所看见和感受到的身体都只是有限的一部分,这些零散的‘一部分’和我们自己各种各样的想象如拼图一样凑在一起,形成了我们所谓的完整的身体这个概念。比如我们所穿的衣服就属于身体的一个‘全身像’。而正是因为身体只是想象和说明的产物,所以自然也就特别脆弱和敏感。所以如果被人用讶异的眼光盯着看,我们身体的‘像’马上就会产生动摇。”
因为对自己身体的不了解而生出的想象,令我们会有敏感和脆弱的时候。也明白了为什么不是全身相,而是全身像。
他还说道:“人们是看不见自己的脸的。虽然透过镜子能看到,但那张脸,一定是在那一个时刻摆出来,早已设定好了的一张脸。我们永远都无法用自己的双眼看到自己面对别人时的脸。在这张脸上写满了我们每一个细微的情感,在我们无法看见、控制的时候,原封不动地传达给他人。”
我们会有人把自己在镜子中的笑容认定是生活中笑的样子,各种的喜怒哀乐和细微的表情在镜子中又能照全多少呢?总是有人说不上相,也许内心想说,不像——镜子中照见的那个样子和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所以他说,我们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其实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少的多。
作为从事形象行业的我,应当从了解自己的身体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