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老人是安逸的,
这里的小孩是快乐的,
这里的年轻人是忙碌的。
安静,是这里的第一状态;
距离,保持彼此都感舒适的距离,是这里的基本讲究。

一眼望去,你看不到几个人,无论什么时候。
树荫下,或许能看到一只宠物犬,噢-它在陪主人发呆;
绿地的尽头,或能见到一个少年,他那是在垒球教练指导下正练击球。
是得天独厚,让这里的所有都被照料得安好?
是安逸从容,让怜播种得更深,让爱传递得更远?
不经意间,你能看到缅怀自己爱犬的石刻,在公园内;
稍用点心,你也能找到供需求者与捐赠者取舍的一时之物,在公益箱里。

谁都不知道当地正在推行什么,他们不怎么开会;
谁也不在乎线下是什么在被看重,主媒里连个核心人物都没有。
当地人似乎除了留心自己,自己的一些事儿,别的什么……并不关心,也不用关心。
说是,没有谁能蚕食他们。
这种形态,是怎么修成的呢?
这里就没有贪婪与无底线的人吗?

“有!”一个印度裔学生,她用极慢的英语告诉我等:“这里当然也有公共意义上的不速之客。势力偏大的,一个号称象,一个自誉驴。实际,他等既不是象,也不是驴,都是些狗。不过,当世面只有一条狗时,它时不时地就会咬我们。有两条狗或多条狗后,那就好了,它们会互相撕咬,就不怎么咬人了,甚至会在人面前争宠。”
嗯……印度学生算术普遍好,可他们的逻辑真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