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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什么故事】
当苍蝇落在我电脑屏幕上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写了个什么东西。
但,那又怎样?
我这个故事是虚构的,具体内容是鸡飞狗跳的一次旅行,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故事很简单,但真实情况或许不是。
举个例子你会更好理解它不简单在哪里:我写完故事之后,给朋友看,朋友评价“奥特曼在跳广场舞”,但其实,我故事的核心是“海绵宝宝在抓水母”。
不知道是哪里的表述出了问题,竟然让朋友看到的内容如此异变,甚至有些没有逻辑。
这也正常吧,每个人读到的别人都是不同的,遑论别人写的东西呢?
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当然,在不计较故事的可读性的前提下,这句话才是真命题。
那么你可能会问,如果一个写东西的人,完全不计较自己写的东西的可读性,那还写什么呢?
对啊,我还写什么呢?
不知道,管他呢,反正屏幕上现在还停着一位忠实的读者,虽然它大概不认识字,但它可能和我一样,只是觉得有些整体结构为方块的东西在不断增加,很有意思。
【这是故事的开篇】
大家都知道,五一的时候,人山人海,所以这时候出行,忘记带个身份证、丢了手机、在人群中吃糖人只舔了一口糖人就消失在人群中……这些种种,都很有戏剧性,也足够鸡飞狗跳。
但我偏偏不想这么写,所以我让我的人物有种不要死活的理智。
我的女主人公叫做玛丽,我预计让她的行为和她的名字极为不符,这是后话,重要的是,我的男主人公叫做大强。
大强是个非常理智的理工男,在女朋友五一放假邀请他一起出门旅游的时候,他果断拒绝了对方的深情相邀,理由如下:
五一节假日,人太多了,出去也只是热和挤在人群里,享受不到景点的优美,所以,五一应该留在公司加班,赚三倍工资,等五一节假日过完之后,他们再一起请假出行。
玛丽深思熟虑之后,觉得大强言之有理,所以她给部门经理打了加班申请。
但她的部门经理可不是个吃素的,对方一眼看出她想赚三倍工资的小心思,于是毫不讲情面地将她的申请打回,并友善提醒她五一好好休息,假期过后,会有一段时间很忙。
玛丽受到拒绝,心里委屈,和大强诉苦,但大强的加班申请已经通过,他并不能理解玛丽的委屈,但也不想多说什么让女朋友难受,所以,他支招让玛丽先请好6号到9号的假,干脆连休一段时间。
玛丽本还念着经理那句节假日后有段时间很忙,但大强和她说,经理都不讲情面,你还为他考虑什么?
玛丽想,对啊,于是她果断发起请假申请。
所有人都能猜到,经理拒绝了她的申请,玛丽更加委屈。
她打电话问经理为什么针对她,你可能会觉得玛丽这么想很奇怪,但事实就是,现实中很多人就是这么想的,但凡别人不遂他意,他就会觉得对方针对他。
经理也觉得玛丽的脑回路很奇怪,他问玛丽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在节假日后,正忙的时候请假。
我觉得如果是个聪明人,就一定要找个合适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是让已逝的祖母再逝一遍,但玛丽显然不够聪明,她将她和大强的旅游计划和盘托出。
结果可想而知,经理都气笑了,合着你们想错峰旅游,就还要挣着公司的三倍工资?
但秉持着不超年度预算,但还要维持团队稳定的宗旨,经理给玛丽提议,或许她可以来加班,但是只有调休,没有三倍工资。
多么完美的解决方案,但玛丽轴住了,她觉得经理针对她,所以她看经理做的每一件事,都觉得这是针对,她痛斥经理的阴谋诡计,她说:“您说得倒是好听,等到调休的时候,您又不同意该怎么办?”
虽然她的顾虑有些长远,但这确实是个该思考的问题,毕竟这样的事情的确会发生。
经理感觉到自己的信誉受到的挑衅,他一怒之下决定和玛丽来一场交换,就是在玛丽的加班申请上点同意,但批语:加班用于调休,调休日期为5月6日至5月12日。
这下玛丽总该没话可说了吧,但并不是,玛丽觉得,既然本来该给三倍工资,那调休也该一天顶三天。
经理忍无可忍,在经理看来,他已经做出了让步,那么玛丽是不是也该做出让步呢?
虽然事实是确实应该一天顶三天,但生气的人理智就会降低,经理现在就在生气的阶段,他并不想理会玛丽所谓的捍卫自己的利益这种东西,他只想开除这个临近假期却让他肝火旺盛的东西。
但现在玛丽已经逐渐冷静,所以她的智商在线了,她看出了经理的恼火,所以她体贴地撤回了之前的要求,她深知在某些时刻,权利不对等的时刻,弱者就该示弱。
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玛丽说不上开心还是不开心,但大强算是松了口气,好歹不会听到玛丽无休止的抱怨了,或许能够期待一下旅行。
【这是旅行的开始】
大家都知道,五一假期的时候,高速会免费通行,但6号就不会了。
错过了5号免费通行的机会,大强后悔不已,早知道,他们就该在5号的时候启程。
玛丽看大强懊恼,于是提议坐动车去目的地。
但如果坐动车去,玛丽带的东西就有些多了,不方便,大强提议玛丽稍微精简一些行李。
玛丽一听,立马生气。
这个生气或许还比较好理解,毕竟我为了不让你不舒服,给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案,但你倒是舒服了,却要进一步损害我的利益,这是什么道理?
大强并不理解玛丽在生什么气,他只是觉得,既然决定通过另一个方案出行,那就应该顺着另一个方案考虑,那他们两人是不是应该齐心协力?
或许是吧,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想法谁对谁错,但我觉得,如果一场恋爱经常谈得这么累,那不如不谈了。
哦,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拿着我的话堵催你结婚的母亲、父亲大人的嘴,毕竟他们想让你恋爱结婚,很大一部分理由是担心他们百年之后,你会变成世界上的孤儿,无人相扶,独自面对一切好与不好。
我们再说回玛丽和大强,玛丽不愿意将自己收拾好的东西放出来,大强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和玛丽争吵,他还是希望旅程愉快的。
背着一个包,提着两个行李箱,他们浩浩荡荡来到火车站。
虽然假日已过,但车站里的人还是很多,总有些人喜欢延迟一天返回岗位,哪怕在家里呆得心里不安,也不想按时上班,人之常情吧。
玛丽和大强的超多行李引来围观,一个热情的女孩凑过来问:“你们也是刚旅游回来吧,是在哪里旅游的呀?买了这么多特产文创吗?一定很好玩儿,有什么推荐吗?”
玛丽的脸色黑了一个度,但热情女孩并没注意到她,她只想立马拉开他们的两个行李箱看看里面有什么。
大强和她解释,说他们刚准备出发。
热情女孩儿震惊了,她说:“那你们出发就带这么多东西,不打算买特产、文创,买伴手礼吗?”
玛丽的脸已经黑得滴墨,但偏偏大强现在不够体贴,他有些责怪地看着玛丽,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就是玛丽不听劝,非要带这么多东西,既不方便,又影响之后的行程。
玛丽听进了热情女孩的话,明白确实是自己的东西带多了,但如果是开车就根本不会有问题,说起来,还不是大强为了那点过路费非要折腾。
眼看玛丽越来越不开心,热情女孩后知后觉地离开,没了外人,大强从情绪抽身,想起来玛丽才是他最重要的人,所以他找补道:“没事,我们到时候可以把东西直接邮回来。”
玛丽依旧没说话,大强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安静地坐在一边自己看手机。
直到检票的声音传来,大强和玛丽才拖着行李,沉默地去排队,等坐在火车上,两人也还是各自戴着耳机,自己看自己的手机。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朋友问我他们到底还有什么必要去旅行,我说,因为我的主角很理智,所以他们不会因为争吵,而将之前的计划全部抛之脑后,而且,大强绝对不会放弃已经购买了的车票。
我朋友理解了,她说,大强这么仔细的男人,在我们北方可不多见,我深以为然。大强的人物取材,来自我的另一个朋友,他是那种月初就能定好每天花多少钱、花在哪里的人,偶尔超支,他就会很焦虑,害怕月底没有饭吃,是的,他宁愿饿着也绝对不动积蓄,但他其实是北方人。
我北方的朋友里大概就这么一例,非常独特,所以我一说,我朋友就知道他是谁了,希望他不会看到我的这篇文章,毕竟有些不利于他恋情进展的写实记录。
再说玛丽和大强,这两人从火车下来没有对话,一个人拉着行李箱背着包,另一人拉着行李箱,就近打了个车,前往民宿。
这民宿在家选了半天,结果依旧出岔了,等他们到了地方问对方的时候,对方告诉他们往里面走,去里面的那栋楼里,因为他们选的这间还没有打扫出来。
本就生气的玛丽几乎按捺不住痛骂对方的心,但对方也做好了堵住她嘴的准备,对方说:“因为是我们这边的失误,所以您在网上退一下房,然后直接以七折的价格微信转给我,您去里面那间就好,这两间是一样的格局。”
大强乐意,玛丽的气也消了些,所以他们一边将行李放下原地休息,一边线上操作,还贴心地为对方考虑,退房原因选了行程更改。
然后等他们到了换好的民宿后,他们惊讶地发现这间房比他们网上看的那间简陋多了,之后玛丽打开手机准备差评,发现无法评价,因为线上的那间退掉了……
【这是旅行中】
玛丽和大强要去的景点是两座古建筑,一个博物院,一个庙,一个夜市,他们的行程是四天三夜,然后回家,还有一天用来给大强休息。
安排其实很合理,但是古建筑实在是太大了,他们高估了他们的体力。
早晨八点出发,到古建筑的时候,阳光还不是很辣,一切都那么美好,以至于昨天的不愉快一扫而空。
玛丽站在门口美美地摆了个姿势,然后大强拍了一张她的丑照,之后他们携手走进园子,园内已经有两个老年旅游团,那个拿着旗子的人一边讲解,一边快速前进,看样子他们的日程安排非常紧张。
玛丽和大强说,等他们退休以后,或许也会像这些人一样,没事就跟着团出门旅游,大强没搭话,忙着低头看刚到手的景点地图。
玛丽觉得有些扫兴,不再和大强搭话,只是专注地给漂亮的地方拍照。
这座古建筑里,有五六处必去的地方,大强看着路,玛丽看着手机,两人哼哧哼哧地走路,转眼来到中午12点,但必看景点还差一个。
因为下午还有另一个景点的行程,所以玛丽和大强两人都决口不提先出去吃饭这件事,咬着牙顶着烈日非要将景点逛完。
这没什么不对,很多人其实都这样,因为旅游打乱了自己的生活节奏。
等他们吃上饭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饭店里的人依旧爆满,玛丽担心赶不完下午的行程,只想简单吃点,然后赶快上路,但大强觉得走得时间太长了,他需要饭后稍微缓缓。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决定在打车去下一个景点的路上,在车上缓缓。
路程不到半小时,大强稍微打了个盹儿,但也恢复了一些精神。
等真的买了景区门票,进了景区之后,大强发现了他们安排的行程有多么的离谱。
这第二个景点需要爬山……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信念,他们咬牙前行,最后在半路坐上了上山的缆车。
缆车上还有另一个旅游团,那个导游说山上的夜景很漂亮,他们即将去的那间民宿有主题房间,买到星空房的人非常幸运。
玛丽听着很心动,下车之后隐晦地和大强说要不在山上住一晚,明天大早再下山。
大强没get到玛丽的点,他以为玛丽在说太累了,想在山上休息一晚,所以他说:“没事,我们一会儿再坐观光车下去。”
浪漫喂了狗。
玛丽觉得大强是不舍得多花一份钱,或许大强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最重要的是,大强并没听懂玛丽想要什么。
他们走在山上,太阳很大,但风还算凉,他们又沉默了,就像一轮寒月照在夫妻的被子上,又冷又热,同床异梦。
我朋友读到这里的时候,坚定地和我说这是一趟分手旅行,我说不是,但或许对于很多人而言可以算是,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有那么高的离婚率。
我从一些老夫老妻身上了解到同床异梦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完全了解另一个人,而且,如果有一个人完全了解你,那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因为一些无法磨合的习惯、无法了解的想法、无法统一的步调等等直接分开,无可厚非,但我始终认为,有时候是可以将就的,当然,不是在说我,要是我能将就,或许我早就结婚了……
原谅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总之对于大强和玛丽而言,这一趟旅行不是他们的分手旅行,这只是他们一地鸡毛的生活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山顶的景色还不错,大强又给玛丽拍了几张丑照,玛丽也想回去翻开她的书包找修复面膜敷面了,这一天的行程结束得还算完美。
【这是第三天】
早起收拾东西,大强和玛丽赶到火车站,这时候他们背上的书包变成了两个,另一个里面装着这两个景点的文创、特产等。
大强没再说让玛丽不开心的话,他没有力气说,他在候车室闭着眼睛补觉。
玛丽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编辑精致朋友圈,并和广大朋友圈网友汇报今天的行程。
看了一圈羡慕、嫉妒、祝福等话后,她打开工作群开始处理经理大早交代的任务。
等上了火车,依旧忙碌,玛丽问大强就没有工作需要处理吗?
大强说他加班的时候都已经处理好了,玛丽问就没有什么细碎的日常任务需要处理汇报吗?
大强不解,他说:“我都处理好了,为什么还会有遗留,你之所以现在还在处理工作,可能是你加班的时候并没有将后期的工作考虑进去。”
玛丽无语,她一个搞数据分析的,怎么把明天的数据先分析出来?
但玛丽不想和大强争论这件事情,毫无意义,还会听到大强的“教导”,大可不必,她还不如多看报表两眼。
大强却像是过来人一样,非要给玛丽分享工作经验,丝毫不考虑两人的工作属性完全不同这件事。
玛丽嗯嗯啊啊地敷衍着,忙着将经理要的数据交上去,以免在她虔诚地在佛祖面前求暴富的时候被电话干扰。
这么想着,玛丽决定等到了庙里,就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这个庙比较有名,即使是工作日,人也非常多,香火之旺盛,充分体现出诸位菩萨的忙绿。
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月工资给我来个十万八万的,我也能这么忙一下,大不了忙个两年就退休,去乡下买个小院子,苟到死也很好!
但事实好像是,像我这样对事业没有忠诚和热爱的人,工资也不会对我忠诚和热爱,所以,这座庙里的菩萨尽管很忙,但据说一直都很灵验,所以他们一直很忙,如此循环,香火鼎盛。
玛丽排了一会儿队,终于在拜垫跪下,她深吸两口气,将心中的杂念摒除,决定抛弃暴富这个词,而许一个切合实际的愿望:年底加薪。
等玛丽起来,大强接着跪下,虔诚叩拜后,玛丽问他许了什么愿,大强说,他希望他们两家人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玛丽无奈笑笑,大强是一个顾家的人,他几乎在每个菩萨面前的愿望都是家人平安顺利,好像他这一生对世俗欲望没什么所求,也或许,他觉得一切都能靠自己争取,唯有家人的平安让他无法确定。
到了庙里,拜过菩萨之后,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去买开了光的手串!
玛丽和大强的一个下午几乎都用在排队上了,好在买到了,要不然有种白来一趟的感觉。
从寄存处取回东西,放回民宿,这次的民宿没出什么幺蛾子,这点让玛丽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晚上两人随便吃了碗汤面,就去逛有名的夜市,一路在小吃摊上挑挑拣拣。
玛丽和大强说她大学时逛美食街发生的趣事,大强一边捡玛丽吃不完的东西吃,一边时不时嗯两句来回应。
场面很温馨,音乐喷泉逸散出来的水汽降了白天的热,人群喧闹嬉戏,小孩子叫嚷奔跑,大强忽然问玛丽,如果说结婚,你怎么看。
玛丽没说话,她看着那边求婚的那对情侣。
从夜市过来的这个广场上,有牵着手的小情侣,有一家三口,有老夫老妻,可她和大强呢?
四年的恋爱,通常能磨灭对一个人所有浪漫的幻想,大强无疑不是那个骑着白马来的王子,玛丽也过了想找一个白马王子的年龄,但就是怎么说呢,心有不足,也有不安,毕竟余生还长。
大强看玛丽没回答,也没再追问,只是在路过的糖葫芦小车里买了一盒糖葫芦递给玛丽。
这事就此翻篇。
【这是回程】
第四天早晨,玛丽和大强收拾好东西,打车来到博物院,将行李寄存在门口,两人戴着耳机开始一边看那些可爱的文物,一边听耳机里文物的介绍。
旅游团一波又一波路过,大强和玛丽始终不急不缓,因为他们下午的车票是三点的,他们还要出去吃顿午饭,在这里再停留一段时间。
看到喜欢的、别致的,玛丽就会不停拍照,十个展馆,他们逛到了下午一点,吃了午饭之后,才取了寄存的行李往车站走。
玛丽和大强在同一个城市工作,但是工作地距离很远,他们也不住在一起,只有周末才会聚在一起,像这样长的同行时间其实很珍贵。
回程的火车又是沉默的,可能是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思考未来,所以他们的未来在哪里呢?
结婚之后,他们就能更靠近彼此一些了吗?又或者像那句话说的“结婚之后,有些人就会变得尤其面目可憎。”
大多人都不喜欢不确定,却又不得不走向不确定,玛丽几乎要按捺不住那个冲动,要和大强说结婚吧的冲动,但柴米油盐的生活,她真的准备好了吗?
大强将玛丽送回出租屋,背着自己的小包离开,他要回去换一件衣服,然后再带几件换洗衣服过来,在玛丽的小屋里度过周六的晚上和周日,如往常一样。
玛丽将朋友圈编辑发布,和妈妈打了个电话,父母也问起结婚一事,但玛丽犹豫了,理智回笼,她没了结婚的冲动。
她觉得她没有准备好结婚,或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准备好结婚,父母问大强的意思,玛丽含糊过去,她几乎知道父母想说什么。
有时候她在想,大强是个很好的人,但也不是那么好,她无数次地想过离开大强会怎样,她环顾自己的小出租屋,盲盒抽出来的玩偶整齐地站在架子上,布置精致的房间满满的生活气息。
玛丽想,或许自己会觉得有点寂寞,但事实是,离开大强她可以找个别人,她也可以养只猫,生活依旧可以继续,她始终觉得自己不够爱他,但她大概终其一生都不会遇到一个爱到离不开的人。
说起来,人生真的很孤独,大强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同样接到父母的电话,他告诉父母玛丽还不想结婚,他们确实还没有准备好,所以父母让他实在不行,就换个女朋友吧。
同一座城市,两个人瘫在不同的椅子上,很累。
朋友问我,然后呢,我说,没有然后了,所以朋友断言,我烂尾了。
我觉得我没有,因为我写的本就是一次旅行,而不是一段爱情,不是非要一个圆满与否的结局,我和朋友说,这很有哲理,因为人生不一定非要有一个圆满与否的结局。
朋友不听我的狡辩,她问我,你不是预计让玛丽的行为和她的名字极为不符吗?
这点我得承认,这是我的错,但我想说的是,没有任何一个词能完全定义一个人或者一段关系,所以,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