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协议:殡葬师也在热搜哄娃

第一章 直播事故与太平间订单(凌晨00:30更新)

直播间的小夜灯在凌晨染出柔焦的粉紫色,我对着镜头比出嘘声时,耳麦里突然传来调度室的广播:“3号厅送来车祸遗体,家属要求凌晨三点前完成整容入殓。”

弹幕瞬间凝固了三秒。

“桃桃老师背景音怎么有男人说话?”

“等等...那是殡仪馆广播吧?”

“主播快跑!后面冰柜在冒冷气!”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毛绒小熊,用最温柔的哄睡声线开口:“宝宝们听到冰块碰撞声了吗?那是冰箱里的草莓酱在说晚安哦。”指尖轻轻摩挲麦克风,故意发出ASMR级的布料摩擦音,“现在跟阿姨一起数绵羊——”

“砰。”

身后的金属冰柜门突然弹开条缝。淡蓝色的雾气里,只粉色气球摇摇晃晃飘出来,气球绳上系着枚银色徽章,在镜头里闪过“市立医院”的字样。

弹幕炸了。

“卧槽!气球上有血手印!”

“这是灵异直播吧?桃桃老师是冥婚新娘?”

“刚有人报警了!网警正在定位!”

我抓起化妆箱挡住镜头,迪士尼联名的米妮粉刷蹭过嘴角,沾着的珍珠散粉在锁骨处画出惨白的弧线。工具箱底层的遗体缝合针硌着掌心,我对着麦克风轻笑:“宝宝们别怕,阿姨去给冰箱贴个卡通贴纸就回来哦。”

冰柜里的遗体双目圆睁,额角的伤口像朵正在枯萎的红花。我戴上草莓图案的儿童手套,从化妆箱里掏出婴儿面霜——乳霜质地的遮盖力比专业遮瑕膏更自然,轻轻点在伤口边缘时,广播里又传来新的调度:“VIP病房送来位特殊客人,胸口别着粉色气球。”

手机支架突然震动。我看见直播间弹出条新弹幕,来自黑粉榜TOP1“冷酷解剖刀”:“第37秒的器械碰撞声,是遗体整容钳敲击停尸台的声音。@网警巡查执法”

心跳漏了半拍。我对着镜头举起面霜罐,罐身映出身后冰柜门的倒影——本该空无一人的停尸间里,倒映出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身影,他左胸别着的工作证上,“顾沉”两个字被粉色气球绳缠绕着。

“现在为叔叔涂香香啦。”我用化妆刷蘸取面霜,故意在镜头前展示刷头的米妮图案,“宝宝们看,这个颜色叫‘天使吻痕’,是专门给怕疼的小朋友准备的哦。”刷毛扫过遗体眼皮时,男人突然伸手按住冰柜把手,他腕间的银色手表滴答作响,秒针走动的频率和我心跳完全重合。

直播间右下角弹出系统提示:您的直播已触发平台风险监测。我看见顾沉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封皮上写着《儿童恐惧心理治疗案例》,而他正在其中一页画着什么——那是我上周直播时展示过的、妹妹失踪前折的千纸鹤。

“接下来是哄睡小故事时间。”我翻开童话书,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死亡证明,患者姓名栏被奶油胶贴纸遮住,只露出“先天性心脏病”的诊断结果,“从前有个小王子,他的心脏上有个小洞,每天都需要听冰块碰撞的声音才能入睡...”

顾沉的笔尖突然划破纸张。他抬头看我,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阴影,像极了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我在急诊室给他缝合胸口伤口时的模样。当时他发着高烧,却死死攥着我的袖口,说:“姐姐,你的面霜味道...像妈妈的怀抱。”

弹幕突然被“救护车”刷屏。我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顾沉却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个粉色发卡,别在遗体散落的头发上——那是我昨天直播时丢失的、妹妹生前最爱的Hello Kitty款式。

“宝宝们看,叔叔的头发变漂亮了对不对?”我拿起吹风机,故意调成“白噪音”模式,“现在听——这是蒲公英落在云朵上的声音,是星星掉进牛奶瓶的声音...”

顾沉的手表突然发出蜂鸣。他掀开袖口,露出内侧的疤痕——那是我用儿童面霜瓶盖刻下的“桃”字,当时他说:“等我长大,要用手术刀把这个字刻进DNA里。”

冰柜门缓缓关闭的声响里,我听见他用只有麦克风能捕捉的气音说:“林桃,三年前你救的那个心脏病男孩,现在来抓你了。”直播间在这时彻底黑屏,最后一秒,我看见他画的千纸鹤旁写着行小字:停尸间改造图纸在儿科三楼储物柜,密码是你妹妹的忌日。

耳麦里传来调度员的催促:“VIP客人到了,胸口的粉色气球上写着‘桃桃老师亲启’。”我攥着吹风机的手突然发抖,热风掀起化妆箱底层的文件——那是妹妹失踪前的体检报告,主检医生栏赫然印着“顾沉”的签名。

太平间的灯忽明忽暗。当我转身时,看见推车上的“VIP客人”穿着件眼熟的小熊睡衣,胸口别着的粉色气球正在渗出暗红色液体,气球绳上系着枚银色钥匙,钥匙扣是个卡通骷髅头,嘴里咬着张纸条:凌晨一点,儿科病房的玩具柜会说话。

直播间突然恢复信号。八百万观众看着我举起吹风机对准小熊睡衣,却在热风里看见布料渐渐显形的血字:**她的眼睛在冰柜第三层。**而顾沉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白大褂口袋露出半支儿童面霜,标签上写着:捐赠者角膜保存液,适用年龄0-12岁。

ASMR音效里混着冰柜启动的嗡鸣,我听见自己用哄睡声线说:“宝宝们,接下来我们要给小熊做个小手术哦。手术刀已经消毒,现在开始数三个数——”

顾沉的手突然覆盖住我的,他指尖的体温透过草莓手套传来,像块正在融化的薄荷糖:“林桃,这次换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关于一个用儿童面霜藏DNA的殡葬师,和一个用粉色气球追踪凶手的儿科医生。”

弹幕在黑暗中汇成荧光的河流,有人发现顾沉白大褂下摆沾着的不是血迹,而是草莓酱,有人扒出他就是今天热搜上的“最年轻医院院长”,更多人在刷:“所以这就是你们凌晨三点在太平间约会的理由?”

凌晨1:08分,我和顾沉的影子在冰柜上投出交叠的轮廓。他用解剖刀挑开小熊睡衣的缝线,而我拿着米妮粉刷准备上色,直播间的ASMR音效里,混杂着我们同步的心跳声——他的72次/分,我的120次/分,像极了生死簿上的对仗句。

冰柜第三层缓缓拉开时,我闻到了薰衣草混着福尔马林的气味。里面躺着的不是遗体,而是个装满千纸鹤的玻璃罐,每只纸鹤上都写着同一句话:姐姐,他的心脏换过我的角膜。

顾沉的手表再次蜂鸣,这次显示的是心电图图案。他从罐子里取出只纸鹤,递给我时,我看见纸鹤翅膀上有片淡蓝色的鳞片——那是三年前他手术时,我偷偷藏在儿童面霜里的、妹妹的鱼鳞痣皮屑。

“这是DNA面霜的原料之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笑意,“专门用来治疗...心口有洞的人。”

顾沉突然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那你知道吗?儿科病房的玩具柜里,藏着台遗体整容灯。”他的白大褂蹭过我的殡葬师围裙,两种布料摩擦出细碎的静电,“而你的直播间购物车,‘殡葬风儿童睡衣’的购买记录里,有个地址来自市立医院VIP病房。”

直播间的灯光在这时彻底熄灭。黑暗中,顾沉的解剖刀和我的米妮粉刷同时落地,发出两声轻响。他的手准确无误地握住我手腕,带着我走向冰柜旁的密码锁,而我凭着记忆输入妹妹的忌日——1007。

锁开的瞬间,太平间所有冰柜同时亮起。每个抽屉里都躺着个粉色气球,气球绳上系着的,是我这三年来在直播间送出的所有迪士尼徽章,而最深处的抽屉里,放着个儿童面霜空罐,罐底刻着小小的“沉”字。

“林桃,”顾沉的声音在冰柜冷光中格外清晰,“三年前你用儿童面霜救了我,现在该我用解剖刀...剖开你的秘密了。”

弹幕突然被同一句话刷屏:“所以那个总是在凌晨三点送葬的桃桃老师,其实一直在给男主送定情信物?”而我看着顾沉眼中倒映的冰柜灯光,忽然想起妹妹失踪前说过的话:“姐姐,那个心脏病哥哥的眼睛,像极了我在停尸间看见的、会发光的玻璃珠。”

凌晨1:15分,警笛声停在殡仪馆门口。顾沉掏出院长徽章时,我看见他内衬口袋里掉出张纸条,上面是我上周直播的台词:“宝宝们,晚安哦,梦里不要怕黑——因为阿姨会在每个凌晨,为害怕的灵魂涂香香。”

他弯腰捡起我的米妮粉刷,刷头沾着的面霜在他指尖绽开:“这颜色确实像天使吻痕。”他忽然笑了,露出三年前我缝合过的犬齿,“不过更像...解剖刀划开皮肤时,渗出的第一滴血。”

直播间在这时重新连接,八百万观众看见我们站在冰柜群中,顾沉的白大褂和我的殡葬师围裙交叠出奇异的温柔感。他举起那只带血的粉色气球,对着镜头说:“各位家长请注意,凌晨三点的‘哄睡直播’即将转为‘安全教育课’——现在,请和您的孩子一起,猜猜这位桃桃老师的真实职业。”

我拿起小熊睡衣上的银色钥匙,对准镜头展示卡通骷髅头:“答对的宝宝,阿姨会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用迪士尼徽章封装的、永不融化的冰块哦。”

弹幕在凌晨的黑暗中炸开,而我和顾沉的影子,正被冰柜的冷光雕刻成生死场里最荒诞的甜宠剪影。远处的钟声响了两下,ASMR音效里混着他的心跳声,和我掌心那支儿童面霜的旋转开盖声——那是我们故事的BGM,也是凶手送来的、带刺的安眠曲。

第二章 粉色气球与停尸间改造图纸(凌晨01:15更新)

凌晨一点十八分,警灯的红光将殡仪馆外墙染成血色。我攥着那把骷髅头钥匙藏进化妆箱,迪士尼粉刷的刷毛扫过顾沉的手背,沾着的面霜在他白大褂上画出歪扭的爱心。

“顾院长深夜莅临,是来检查遗体整容质量的?”我笑着扣上箱扣,米妮图案的锁扣发出“咔嗒”轻响,“不过我们这儿不接待活体整容业务哦。”

顾沉挑眉,指尖敲了敲我胸前的工作牌——“林桃,遗体整容师”的字样被卡通贴纸挡住大半,露出底下妹妹的旧照片。他腕间的手表突然发出婴儿心跳般的滴答声,表盘亮起蓝光,映出他眼底的红血丝:“我来谈笔生意,关于你租用的儿童告别厅。”

调度员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我转身时,看见推车上的“VIP客人”盖着崭新的小熊毛毯,胸口的粉色气球已经换上新的,气球绳上系着张折叠的A4纸,标题是《市立医院儿科病房扩建规划图》。

“顾院长要拆停尸间改病房?”我展开图纸,指尖停在标注“儿童游乐区”的位置——那里用红笔圈着“冰柜第三层”,正是藏着千纸鹤的地方,“可这栋楼的地基里,埋着二十年前的医疗废弃物。”

顾沉突然凑近,白大褂的雪松香气混着福尔马林味涌来:“包括你妹妹的病历本?”他的解剖刀不知何时抵住图纸上的红圈,刀刃划开纸面,露出底下的老照片——五岁的我抱着妹妹站在停尸间门口,身后的冰柜上贴着“危险勿近”的警示,“林小桃的失踪案,警方还在找第一现场。”

直播间的弹幕突然被“挖尸体”刷屏。我看见榜一“冷酷解剖刀”的头像换成了顾沉的工作照,留言区飘起红色横幅:“桃桃老师,你的儿童面霜里是不是掺了...人体组织?”

“当然是草莓酱啦。”我从化妆箱里掏出空面霜罐,罐底的“沉”字在警灯下泛着冷光,“不过顾院长要是喜欢,我可以定制款‘雪松味’——前调是福尔马林,中调是解剖刀,后调...”我故意凑近他耳边,“是你小时候偷藏的、妈妈的面霜味道。”

顾沉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后退半步,撞上身后的冰柜,发出“砰”的闷响。我这才注意到他白大褂口袋露出的一角文件——那是妹妹的骨髓配型报告,“顾沉”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潜在捐赠者”栏,却被红笔狠狠划掉。

“所以当年你拒绝捐献骨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是因为...害怕手术刀?”

调度员突然插话:“林老师,3号厅遗体整容完成,家属要求立刻送往告别厅。”他推着推车经过顾沉身边时,小熊毛毯滑落一角,露出遗体手腕上的草莓纹身——和我直播间抽奖送的临时纹身贴一模一样。

顾沉的手表再次蜂鸣。他掀开毛毯,指尖按在遗体手腕的动脉位置,解剖刀在皮肤上划出淡淡红痕:“死亡时间超过二十小时,却要求凌晨三点前入殓。”他抬头看我,眼神像极了三年前在急诊室,“林桃,你在帮凶手伪造死亡时间。”

弹幕瞬间被“报警”刷屏。我抓起化妆箱砸向他,迪士尼粉刷在空中散开,珍珠散粉落在他警徽上,像场微型葬礼。顾沉侧身避开时,我看见他后腰别着的不是警枪,而是支儿童退热贴——那是我去年直播时推荐过的、草莓薄荷味。

“跟我去趟警局。”他掏出院长徽章,却在触碰到我围裙时突然顿住,“你口袋里的...是儿童镇静剂?”

我低头看着掉出的小药瓶,标签上写着“水合氯醛,儿童适用”。记忆闪回:三年前的暴雨夜,急诊室里的小顾沉发着高烧,攥着我的手说:“姐姐,我听见冰柜里有人哭。”而我正是用这种镇静剂,混在儿童面霜里哄他入睡。

“是给害怕打针的小朋友用的。”我重新藏好药瓶,殡仪馆长袍的褶皱里掉出张纸条,“不过顾院长要是需要,我可以现场演示——”

纸条被顾沉抢走的瞬间,警笛声戛然而止。我听见网警冲进停尸间的脚步声,而顾沉正在读那张妹妹写的便签:姐姐,穿白大褂的哥哥眼睛会发光,像停尸间的水晶灯。

“水晶灯?”顾沉皱眉,解剖刀指向天花板,“二十年前殡仪馆火灾,唯一留存的水晶灯碎片...是不是在你妹妹的千纸鹤里?”

直播间突然弹出系统提示:用户“冷酷解剖刀”申请连麦。我接起的瞬间,传来儿科护士的声音:“顾院,三楼储物柜被撬开了!里面有个装满...儿童面霜的冰柜!”

顾沉的脸色骤变。他抓起我的手腕冲向电梯,白大褂在身后扬起,像面投降的白旗。电梯门合上的刹那,我看见自己映在金属壁上的倒影——左眼下方不知何时沾着面霜,在应急灯的绿光中显得格外惨白,像具正在融化的蜡像。

“储物柜密码是多少?”顾沉的解剖刀抵住电梯楼层按钮,“你妹妹的忌日?”

“1007。”我盯着他按按钮的手指,那里有道新的划痕,形状恰似停尸间的钥匙孔,“但冰柜里的面霜...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电梯在儿科三楼停下时,警铃大作。我们冲进储物间的瞬间,我听见玻璃碎裂的声响——那个装满面霜的冰柜倒在地上,每支面霜瓶身上都贴着标签,从“顾沉第一次叫姐姐”到“顾沉当上院长”,日期跨度整整三年。

“你一直在收集我的生活轨迹。”顾沉拿起最新的那支,标签写着“2023.0715,顾沉办公室有薰衣草香”,“而我...用粉色气球标记你的位置。”

他指向窗外,我这才看见殡仪馆上空飘着上百个粉色气球,每个气球下都系着枚迪士尼徽章——那是我直播间的“幸运礼物”,却被他改造成了追踪器。

“所以每次我直播,你都在用气球定位停尸间?”我抓起枚徽章,里面露出微型芯片,“包括三年前那场...火灾直播?”

顾沉的身体突然僵硬。他转身时,我看见储物间的墙上挂着幅老旧地图,用红笔圈出的位置正是二十年前的火灾现场,而地图右下角贴着张泛黄的剪报:殡仪馆火灾疑点重重,唯一幸存者目睹‘会发光的水晶灯’。

“林桃,你妹妹失踪那天,”顾沉的声音混着警笛声,“是不是看见有人用儿童面霜...修复水晶灯碎片?”

我猛地想起千纸鹤里的蓝色鳞片——那不是鱼鳞痣,是水晶灯的玻璃碎片。而妹妹的体检报告上,“先天性心脏病”的诊断旁,写着潦草的批注:角膜浑浊,建议移植。

储物间的灯突然熄灭。在手机屏幕的冷光中,顾沉的解剖刀和我的米妮粉刷同时落地,刀刃与刷毛相触的瞬间,我听见了童年的哭声——那是妹妹在停尸间里,对着融化的水晶灯碎片哭喊:“姐姐,他用面霜粘好了妈妈的眼睛!”

顾沉的手突然捂住我嘴,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带着手术室特有的消毒水味。我看见他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妹妹失踪当天的监控录像——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停尸间修复水晶灯,手里拿着的,正是和我现在用的、同款迪士尼儿童面霜。

“那个人,”顾沉在我耳边说,“戴着和我一样的工作证。”

录像里的男人转身时,工作证上的“顾”字清晰可见。而他脚边散落着的,是妹妹的小熊睡衣碎片,和几支空的儿童面霜罐,罐底刻着小小的“G”。

直播间在这时重新连接,千万观众看着我们蹲在储物间废墟里,顾沉的白大褂和我的殡葬师围裙上沾满面霜,像两块被揉皱的奶油蛋糕。他举起那支刻着“G”的面霜罐,对着镜头说:“现在,我要公布桃桃老师的第二个身份——”

我抢过面霜罐,对着麦克风露出最甜美的微笑:“是迪士尼在逃公主哦!”刷毛扫过顾沉的脸颊,留下道粉色奶油痕迹,“各位宝宝看,这位冷酷解剖刀叔叔,其实是阿姨的...草莓酱供应商!”

弹幕瞬间被“磕到了”刷屏。顾沉无奈地叹气,却在低头时看见我围裙口袋露出的钥匙——骷髅头嘴里的纸条被冷汗洇湿,显出隐藏的字迹:玩具柜第三层,有你妹妹的眼睛。

凌晨一点五十五分,儿科病房的玩具柜在我们面前缓缓打开。里面堆满了迪士尼玩偶,每个玩偶的眼睛都是蓝色玻璃碎片,而最深处躺着个水晶灯吊坠,吊坠里嵌着枚儿童面霜瓶盖,瓶盖上刻着“桃”字,周围缠绕着粉色气球绳,绳上沾着的,是二十年前火灾现场的骨灰。

顾沉的手表发出长鸣,心电图图案变成直线。他拿起吊坠,玻璃碎片在灯光下映出我们交叠的影子,像极了停尸间冰柜里的生死簿。而我听见自己用哄睡声线说:“宝宝们,这就是水晶灯的秘密哦——它会记住所有未说完的晚安。”

储物间外传来网警的脚步声。顾沉突然将吊坠塞进我口袋,解剖刀抵在自己胸口:“一会儿跟紧我,别回头。”他的白大褂下露出半截粉色气球绳,绳尾系着枚戒指,戒指内侧刻着“GT”——顾沉与林小桃的缩写。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攥紧吊坠,玻璃碎片划破掌心,“妹妹的角膜,在你眼睛里。”

顾沉笑了,笑容里带着血腥味:“而你的儿童面霜,在我DNA里。”他抓起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听,这颗心脏跳动的频率,是你用面霜调出来的频率。”

直播间的ASMR音效突然变成心跳声,千万观众跟着节奏点击屏幕,形成巨大的心跳可视化弹幕。我看着顾沉眼中的蓝光,忽然想起妹妹说过的话:“姐姐,那个哥哥的眼睛会发光,因为里面住着水晶灯的灵魂。”

凌晨两点整,网警踹开储物间的门。顾沉举起双手时,我看见他袖口的“桃”字疤痕渗着血,像朵正在绽放的粉色气球花。而我的殡葬师围裙里,藏着那把骷髅头钥匙、水晶灯吊坠,和顾沉的心跳——那是凶手留给我们的、带刺的礼物。

弹幕在这时被同一句话刷屏:“所以这就是殡葬师和儿科医生的定情信物?一个用面霜藏DNA,一个用气球追凶?”而我和顾沉被分开带离时,他突然回头,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停尸间。

第三章 角膜玩偶与死亡直播(凌晨02:00更新)

凌晨两点零五分,我被带到警局的询问室,迪士尼化妆箱被倒扣在桌上,米妮粉刷滚到顾沉脚边。他穿着从储物柜找到的小熊睡衣,袖口露出的“桃”字疤痕在白炽灯下泛着粉红,像块融化的草莓软糖。

“解释下,为什么修复遗体用的儿童面霜里,含有林小桃的DNA?”审讯椅上的男人敲了敲证物袋,里面装着我常用的“天使吻痕”面霜,“还有这些——”他指向屏幕,那里播放着我昨夜直播的片段,“冰柜里的粉色气球,为什么和市立医院丢失的医用追踪器型号一致?”

顾沉突然伸手按住播放键,画面停在我给遗体别Hello Kitty发卡的瞬间:“因为她在帮我追查连环角膜盗窃案。”他从睡衣口袋里掏出解剖刀,刀柄刻着的“GC”字样与证物袋上的“GT”形成诡异呼应,“二十年前殡仪馆火灾,有人用儿童面霜粘合水晶灯碎片,而那些碎片里...嵌着受害者的角膜。”

我猛地抬头,想起玩具柜里的蓝色玻璃眼——那些根本不是水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角膜切片。审讯室的空调突然喷出薰衣草香,我指尖发抖,想起妹妹千纸鹤里的气味,和顾沉办公室里的香薰机如出一辙。

“所以凶手一直在用迪士尼玩偶...储存角膜?”我抓起桌上的米妮玩偶,它的右眼珠在强光下显出虹膜纹理,“而我直播修复玩偶时,用的儿童面霜其实是...角膜保存液?”

顾沉的解剖刀划开玩偶后脑,里面掉出个微型储存罐,罐身印着“市立医院角膜库”字样:“林桃,你三年前救的心脏病男孩,移植的角膜就来自这里。”他的声音突然低沉,“而捐赠者姓名栏...写着林小桃。”

直播间的弹幕突然被“眼角膜”刷屏。我看见网友扒出三年前的新闻:五岁女童离奇失踪,眼角膜被非法移植。顾沉腕间的手表亮起,投射出妹妹的体检报告全息影像,“先天性心脏病”诊断被红线划掉,改为“角膜捐赠匹配成功”。

“你早就知道我妹妹是角膜供体。”我盯着顾沉眼中的蓝光,那是角膜移植术后的排斥反应,“所以才用粉色气球追踪我,用儿童面霜接近我,甚至故意在直播间暴露停尸间——”

“因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你。”顾沉打断我,解剖刀指向审讯室的监控摄像头,“昨晚在殡仪馆,你修复的车祸遗体手腕上的草莓纹身...是凶手给受害者的标记。而他送给你的粉色气球里,除了追踪器,还有...”

他突然起身,用解剖刀撬开我化妆箱的夹层。里面掉出个小瓶,标签上写着“薰衣草精华”,而液体里漂浮着的,是片带着睫毛的眼球组织——那是妹妹的左眼。

“这是角膜移植手术的边角料。”顾沉的指尖在瓶身凝结水雾,“凶手用薰衣草掩盖防腐液气味,通过你的直播间...欣赏自己的‘作品’。”

审讯室的灯忽明忽暗。我想起每次直播时,镜头里总会闪过的薰衣草香薰机,想起顾沉办公室的同款香味,想起妹妹失踪前说过:“姐姐,那个哥哥的眼睛里有薰衣草味道的星星。”

“所以你办公室的香薰机...”我抓住他的手腕,“是凶手放的?”

顾沉点头,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他的搜索记录:薰衣草与角膜保存液反应、儿童面霜掩盖尸臭方法、迪士尼玩偶角膜藏匿点。最下方的搜索时间停在凌晨一点,词条是:如何用解剖刀取出角膜。

“他在模仿二十年前的手法。”顾沉将妹妹的眼球组织放进证物袋,“用儿童面霜修复遗体,用迪士尼元素掩盖罪行,甚至...”他突然按住我肩膀,“用你的直播间,直播角膜移植手术。”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条匿名短信:凌晨两点半,儿科病房玩具柜的小熊要做手术了哦~ 附带的直播链接里,我看见自己常用的米妮粉刷正在给小熊玩偶“消毒”,背景音是ASMR级的手术刀碰撞声。

顾沉的手表显示心率120次/分。他扯掉小熊睡衣的纽扣,露出底下的警用背心,上面别着的不是院长徽章,而是刑警队的破案奖章:“林桃,我需要你配合完成一次...特殊的直播手术。”

凌晨两点二十九分,我们冲进儿科病房时,玩具柜前的手术台已经搭好。小熊玩偶躺在粉色床单上,胸前开着道整齐的切口,里面露出的不是棉花,而是卷成小熊形状的角膜切片。直播间的千万观众看着顾沉戴上手术手套,而我举起米妮粉刷,刷毛上沾着的不再是面霜,而是荧光染色剂。

“现在进行角膜移植手术演示。”顾沉的解剖刀在镜头前划过,“桃桃老师会用儿童面霜...不对,是用专业修复液,固定角膜位置。”

我强作镇定,将染色剂涂在角膜切片边缘:“宝宝们看,这个步骤叫‘星星粘贴’,就像把破碎的星星拼回夜空。”刷毛扫过切片时,荧光剂显形出一串数字——那是妹妹的身份证号码。

弹幕瞬间被“报警”刷屏。我听见顾沉的耳麦里传来同事的声音:“顾队,查到了!所有角膜切片的捐赠者,都曾是桃桃老师的直播间观众。”

“包括你。”我转头看顾沉,他眼中的荧光剂反光像极了停尸间的水晶灯,“三年前你接受角膜移植时,是不是也是我的观众?”

他的手术刀顿在半空:“那时你刚开通直播间,每天凌晨三点讲童话故事。我躺在ICU听着你的声音,觉得...比镇静剂更有效。”

直播间突然弹出系统提示:用户“冷酷解剖刀”成为新榜一,赠送超级火箭×1000,并留言:“桃桃老师的修复液里,是不是掺了你的眼泪?”

顾沉的耳麦再次响起:“顾队,玩具柜后的密道找到了!里面有个停尸间改造的手术室,墙上挂着...桃桃老师的直播海报。”

我跟着他冲进密道时,闻到了熟悉的薰衣草混着福尔马林的气味。手术台上摆着十二只迪士尼玩偶,每只体内都藏着角膜切片,而正中央的屏幕循环播放着我的直播片段,右下角标注着“角膜移植教学素材”。

“第十二个玩偶...”顾沉的解剖刀划开小熊的肚子,里面掉出个U盘,“是给你的礼物。”

U盘插入电脑的瞬间,画面跳出妹妹的最后一条留言:姐姐,穿白大褂的哥哥不是坏人,他的眼睛里有我画的星星。凶手说,等凑够十三只玩偶,就带你来看我的眼睛。

密道深处传来齿轮转动声。我看见墙上挂着件眼熟的白大褂,左胸别着的工作证上,“顾沉”的名字被划掉,换成了“GT”。而他的办公桌上,摆着十二支儿童面霜,标签分别写着十二个捐赠者的死亡日期,最新的那支写着:林桃,2023.0716。

“他计划在今天凌晨取走你的角膜。”顾沉抓起面霜砸向墙壁,草莓酱混着防腐液溅在直播海报上,“用你的儿童面霜修复,用你的直播间展示,完成这场...生死场的艺术创作。”

凌晨两点五十八分,直播间的弹幕突然集体消失。我听见密道入口传来脚步声,顾沉突然将我推进玩偶柜,用解剖刀抵住柜门:“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出来。”他的白大褂口袋掉出张纸条,我瞥见上面写着:第十三只玩偶材料:林桃的头发、顾沉的心跳、水晶灯碎片。

脚步声停在手术室门口。我透过玩偶柜的缝隙看见,来人穿着和顾沉同款的白大褂,左眼角戴着蓝色玻璃义眼,手里转动着枚骷髅头钥匙——正是我昨晚收到的那把。

“好久不见,小桃子。”他的声音像生锈的手术刀,“你的儿童面霜果然是最好的角膜粘合剂。”

顾沉突然从阴影里冲出,解剖刀抵住他咽喉:“周明,二十年前火灾是你放的,水晶灯碎片里的角膜是你偷的,林小桃的失踪也是你——”

“嘘。”周明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正在直播的玩偶柜,“千万观众都在等着看...桃桃老师的角膜移植手术呢。”他转动钥匙,玩偶柜突然向下坠落,我尖叫着失重,却在落地瞬间看见——

这是二十年前的停尸间,水晶灯的碎片在天花板拼出星空,妹妹的小熊睡衣挂在衣架上,而正中央的手术台上,摆着第十三只玩偶,里面填充的不是棉花,是顾沉的病历本、我的直播录像,和一片带着“桃”字疤痕的皮肤组织。

直播间在这时恢复信号,千万观众看着我站在二十年前的火灾现场,顾沉的解剖刀和周明的手术刀同时指向对方,而我的米妮粉刷掉在地上,沾着的荧光剂在水晶灯碎片上画出妹妹的笑脸。

“现在,开始手术。”周明按下遥控器,水晶灯突然亮起,每块碎片里都映出我和顾沉的倒影,“桃桃老师,用你的修复液粘好水晶灯,我就告诉你...妹妹的心脏在哪。”

顾沉突然冲向我,却在触碰到我的瞬间,被周明射出的麻醉针击中。他倒在我脚边时,手表掉在地上,屏幕显示着心电图的直线,和一行小字:心跳保存期限:遇见你的凌晨三点。

我抓起米妮粉刷,刷毛扫过水晶灯碎片,荧光剂显形出妹妹的字迹:姐姐,他的心脏没有洞,因为我的角膜补好了它。 而周明的手术刀已经抵住我左眼,薰衣草香薰机喷出的白雾里,我听见直播间的千万观众同时倒计时——

“三、二、一...”

凌晨三点整,水晶灯突然炸裂。

第四章 荧光心跳与终局直播(凌晨03:00更新)

水晶灯碎片划破周明手腕的瞬间,我看见他袖口露出的蝴蝶纹身——那是用妹妹的角膜切片拼成的。荧光染色剂顺着他的血迹在地面蔓延,形成指向停尸间冰柜的箭头,正如三年前我用儿童面霜在顾沉胸口画的急救标识。

“姐姐,抓住他的气球!”

直播间突然响起妹妹的声音。我转头望去,破碎的屏幕里跳出段旧录像:五岁的林小桃抱着小熊玩偶,对着镜头笑出乳牙:“这个气球里有星星哦!”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是2013年7月15日——顾沉的生日,也是妹妹失踪当天。

周明捂着伤口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玩偶柜。十三只迪士尼玩偶滚落一地,每只的眼睛都在荧光剂下显形出不同的虹膜纹理,而第十三只玩偶的肚子里掉出个心脏形状的八音盒,旋转出的不是音乐,是顾沉三年前的手术录音:

“患者心脏停跳30秒,紧急调用备用角膜保存液...心率恢复正常,感谢桃桃老师的睡前故事。”

“你以为用我妹妹的角膜就能控制我们?”我抓起米妮粉刷蘸满荧光剂,刷毛在周明脸上画出交叉的解剖刀痕,“她的角膜只会让我们看清凶手的脸——比如你藏在义眼里的...水晶灯碎片。”

周明突然狂笑,他扯下蓝色义眼,露出底下空洞的眼窝:“看清又怎样?凌晨三点的直播间,就是你们的停尸间!”他转动骷髅钥匙,地面突然裂开,露出通往现代停尸间的密道,“还记得三年前的火灾直播吗?那些在弹幕里喊‘桃桃老师救我’的观众,现在都在冰柜里看着你呢。”

顾沉在这时突然睁眼,他手腕内侧的“桃”字疤痕渗出荧光血——那是提前注射的染色剂。他从白大褂里掏出个粉色气球,气球绳上系着的不是追踪器,而是妹妹的DNA样本:“周明,你漏掉了最重要的证据——”

气球炸裂的瞬间,荧光剂像场粉色暴雨笼罩停尸间。直播间的千万观众看着周明在光雾中奔跑,他白大褂上的“GT”字样逐渐显形为“GM”(顾明),而顾沉警服内衬绣着的“GC”,正是“顾沉”与“光明”的双关缩写。

“他原名顾明,是我大伯的儿子。”顾沉用解剖刀挑开周明的衣领,露出与自己 identical 的锁骨疤痕,“二十年前他纵火烧毁殡仪馆,只为盗取水晶灯里的角膜——那是他妈妈临终前留给他的‘礼物’。”

我想起储物间的老地图,想起周明办公室的薰衣草香薰,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在凌晨三点作案——那是他母亲的死亡时间,也是妹妹捐出角膜的时刻。

“林小桃不是意外失踪。”顾沉的声音混着荧光剂滴落声,“她是自愿捐赠角膜给我,而周明...用儿童面霜骗她走进停尸间,用迪士尼玩偶哄她躺下,就像你平时在直播间做的那样。”

直播间的弹幕突然被“妈妈”刷屏。我看见无数家长带着孩子观看直播,他们手中的迪士尼玩偶眼睛在荧光灯下闪烁,像极了停尸间里的角膜切片。周明趁机抓起桌上的薰衣草香薰机砸向我,却在玻璃碎裂的瞬间,露出里面藏着的——妹妹的心脏。

“猜对了,小桃子。”他喘着气,薰衣草混着血味涌来,“你妹妹的心脏,现在是我的起搏器。”他扯开衬衫,露出胸口的手术疤,形状恰似米妮的蝴蝶结,“每当我心跳加速,就能听见她在说‘姐姐救我’,就像你在直播间听见冰柜里的哭声一样。”

顾沉的解剖刀突然抵住周明咽喉,刀刃上的荧光剂滴进他领口,在心脏位置画出桃心图案:“所以你模仿林桃的直播风格,用儿童面霜作案,甚至在停尸间播放她的录音...你嫉妒我拥有她的角膜,更嫉妒她到死都在喊‘姐姐’。”

凌晨三点十五分,直播间的ASMR音效突然变成心跳声。千万观众跟着节奏敲击屏幕,形成的声波共振震碎了停尸间的玻璃幕墙。我趁机抓起妹妹的心脏八音盒,对着镜头展示里面的纸条:哥哥姐姐,不要难过,我的眼睛在星星里,心脏在小熊里。

周明突然冲向我,却被顾沉绊倒在地。他口袋里掉出的不是手术刀,而是支儿童唇膏,盖子上刻着“MT”——米妮与桃桃的缩写。顾沉捡起唇膏,里面露出微型摄像头:“这就是你直播解剖的工具?用孩子的玩具藏凶器,你比尸体更恶心。”

“但你们离不开我。”周明躺在荧光血泊中笑,“没有我,谁来给你们的爱情当反派?没有停尸间,哪来的直播间流量?”他指向镜头,那里正播放着平台推送的热门标签:#殡葬师直播救凶# #儿科医生解剖反派# #凌晨三点的心跳礼物#

顾沉突然笑了,他用解剖刀割下周明的蝴蝶纹身,放进证物袋:“你错了,真正的流量密码——”他转身抱住我,解剖刀与米妮粉刷在镜头前交叉成爱心,“是生死场里的甜宠,是停尸间的ASMR,是用儿童面霜修复的...破碎的心。”

直播间的打赏突然暴增,榜一“冷酷解剖刀”变成了“桃桃老公”,留言区飘起粉色横幅:“老婆,下次直播能不能在手术室哄睡?”顾沉的手表在这时恢复心跳声,他从口袋里掏出枚戒指,戒圈用迪士尼徽章改制而成,中间嵌着块蓝色水晶——那是妹妹的角膜碎片。

“林桃,”他单膝跪地,解剖刀当戒指盒,“愿意用你的儿童面霜,换我的解剖刀吗?以后每个凌晨三点,我负责抓凶手,你负责...”他抬头看我,眼中的荧光剂像银河,“给我涂香香。”

凌晨三点半,直播间的背景换成了改造后的儿童告别厅。冰柜被漆成粉色,里面躺着的不是遗体,而是装满千纸鹤的玻璃罐。我抱着妹妹的心脏小熊玩偶,顾沉穿着印有米妮图案的手术服,我们身后的水晶灯用荧光剂拼成星空,每块碎片上都写着观众的留言:

“原来死亡不可怕,因为有桃桃老师的面霜。”

“顾医生下次解剖能不能开直播?我家宝宝说想学。”

“求同款迪士尼缝合针!给娃缝玩具用~”

周明被押走时,我看见他盯着屏幕冷笑:“你们以为结束了?还记得冰柜第三层吗?”

顾沉的身体突然僵硬。我们冲向冰柜,却发现里面躺着的不是遗体,而是个包裹着粉色毛毯的婴儿,毛毯上别着张纸条:恭喜你们,手术很成功!附赠礼物:三年前的真相。

婴儿手中攥着的,是支儿童面霜,标签上写着:林桃亲启,内附妹妹的最后一条语音。

直播间的观众跟着我们屏息。当面霜罐打开时,掉出的不是乳霜,而是枚U盘,里面是妹妹失踪当天的完整监控:

小桃抱着小熊走进停尸间,周明笑着递上迪士尼玩偶,顾沉举着粉色气球跟在身后,突然有穿白大褂的男人冲进来推开小桃——那是年轻的顾明,他眼中的水晶灯碎片正在发光。

“原来你当年...是为了救妹妹。”我转头看顾沉,他眼中的蓝光正在消退,露出原本的琥珀色,“而周明故意划伤自己,伪造你伤害妹妹的现场。”

顾沉点头,他握住婴儿的手,婴儿的无名指上戴着枚微型解剖刀戒指:“所以真正的凶手,是被嫉妒蒙蔽的亲情。而我们...”他看向镜头,千万观众正在刷“复婚”,“是用谎言和真相拼成的、最奇怪的一家人。”

凌晨四点整,直播间响起《婚礼进行曲》。我穿着殡葬师围裙,顾沉穿着小熊睡衣,在停尸间的荧光星空下交换戒指。他的解剖刀挂着我的米妮发卡,我的粉刷别着他的警徽,而妹妹的心脏小熊,正在直播间的购物车里微笑——旁边是新上架的“生死场甜宠”系列儿童面霜。

终章的最后画面,停在冰柜上的生死簿便签:林桃+顾沉=永远的凌晨三点。 而直播间的弹幕里,有观众发现:顾沉手术服口袋里掉出的纸条,写着下一场直播预告——《ICU哄睡:呼吸机上的ASMR》。

第五章 凌晨四点的星光

凌晨四点零七分,儿童告别厅的粉色冰柜里,婴儿突然睁开眼睛。他的瞳孔是罕见的琥珀色,像极了顾沉摘下隐形眼镜的模样。直播间的千万观众同时倒抽冷气,因为婴儿的眼角沾着荧光剂,在监控画面里画出淡淡的星轨。

“顾沉,他的眼睛...”我攥紧妹妹的心脏小熊,玩偶肚子上的血迹不知何时变成了草莓酱,“和你移植的角膜颜色一样。”

顾沉的解剖刀“当啷”落地,刀柄上的“GC”字样与婴儿脚踝的胎记重合——那是个微型的水晶灯图案。他颤抖着掀开婴儿身上的粉色毛毯,露出后腰的蝴蝶状胎记,胎记边缘的皮肤纹理,竟与周明的蝴蝶纹身完美拼接。

“这是基因嵌合现象。”顾沉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便携式DNA检测仪,“他体内同时存在林小桃和周明的基因,就像...他们的孩子。”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伦理梗”刷屏。我看见榜一“桃桃老公”连续赠送十万火箭,留言区飘起血色横幅:“所以这就是你们的‘心跳礼物’?”而婴儿突然抓住我的米妮粉刷,刷毛上的荧光剂在他掌心显形出妹妹的字迹:姐姐,星星会掉下来,但爱不会。

周明在警车上突然狂笑,他隔着玻璃举起带血的薰衣草香薰机,机身上刻着新的字样:GM+LX=永恒的凌晨三点。顾沉的手表发出长鸣,屏幕上跳出二十年前的火灾报告,“意外”一栏被红笔圈住,旁边批注着:水晶灯里藏着未完成的角膜移植手术。

“他想创造完美的角膜供体。”顾沉将婴儿抱进临时改造的儿科病房,“用林小桃的角膜基因和自己的免疫细胞,培育出不会排异的新个体。而我们...”他指着病房里的迪士尼玩偶,每个玩偶背后都缝着婴儿的超声波照片,“是这场恶魔实验的观察者。”

凌晨四点十五分,直播间突然收到匿名快递。我拆开粉色礼盒时,里面掉出十二支儿童面霜,每支瓶身上都印着不同的星座图案,而最新的那支白羊座标签上写着:给我的星光守护者。顾沉打开面霜盖,里面掉出枚银质奶嘴,奶嘴环上刻着“GC+LXL”。

“这是三年前我设计的。”顾沉将奶嘴塞进婴儿嘴里,荧光剂从奶嘴孔溢出,在婴儿嘴角画出微笑的弧线,“本想等我们的孩子出生...没想到第一个用上的,是个带着凶手基因的小恶魔。”

婴儿突然伸手抓住顾沉的解剖刀,刀柄上的米妮贴纸被口水浸透,显形出妹妹的指纹。直播间的ASMR音效里混着婴儿的笑声,那声音和二十年前监控里的林小桃如出一辙,让所有观众的心脏同时漏跳一拍。

“家人们,”我对着镜头举起婴儿的小手,他掌心的水晶灯胎记正在发光,“现在我们要给这个小天使起名字了。A.顾星桃;B.顾刃桃;C.周小沉。”

弹幕瞬间被“A”淹没。顾沉笑着摇头,用解剖刀在病历本上写下名字:顾星桃。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成为直播间的白噪音,而婴儿的心跳声通过监测仪转化为ASMR音效,千万观众跟着节奏轻拍屏幕,形成跨越生死场的摇篮曲。

凌晨四点半,太平间的水晶灯突然自动亮起。顾星桃的眼睛在强光下显出虹膜纹理,那是由妹妹的角膜细胞和周明的免疫细胞组成的特殊图案,像幅微观的星空图。顾沉举起解剖刀对准灯光,刀刃映出我们三人的倒影,他的警服、我的殡葬师围裙、婴儿的小熊睡衣,拼成了最荒诞的全家福。

“林桃,”顾沉突然低头吻我,解剖刀的冷光与米妮粉刷的柔光在我们之间交织,“知道为什么凌晨三点的直播最感人吗?”他指向窗外,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正在融化夜雾,“因为那是生死交界的时刻,是告别与重生同时发生的魔法时间。”

直播间的最后画面,停在顾星桃抓着解剖刀和粉刷的小手上。他的指甲缝里沾着荧光剂,在晨光中像极了未融化的星光,而背景音里传来妹妹的录音:姐姐,天亮了,小熊说谢谢医生哥哥给它缝补心脏。

顾沉的手表显示时间为04:30,心率恢复为正常的72次/分。他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支儿童面霜,标签上写着:致我的双生星光——顾沉&林桃。面霜质地如银河般璀璨,涂在顾星桃的水晶灯胎记上时,竟显形出妹妹的千纸鹤群,每只纸鹤嘴里都衔着粉色气球。

“这是用你的眼泪和我的心跳调成的。”顾沉将面霜涂在我手背,“以后每个凌晨三点,我们就用它...给星星补妆。”

来自直播间的热评第一:原来死亡不是终点,而是凌晨三点直播间里,有人为你留的一盏灯,和一支永远不会用完的儿童面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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