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一个人久久地坐在那里,或望着飘逸洒脱的流云,或望着头上星光灿烂的夜空,去倾听宇宙那伟大的宁静。坐久了,便会觉得自己仿佛坐在一个倾听着宇宙万物的大耳轮中,一种很轻,但却铿锵有力的音乐,开始激荡着我的心房。等待着我去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