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他亲妹妹,他居然能做出这种牺牲我的龌龊勾当,我打心底恨透了他!可大哥郑功伟向来宽厚善良,平日里处处护着我,我怎么可能动手杀害大哥?大哥的死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郑洛语哭诉完毕,客厅陷入短暂寂静。
冯新杰刻意调整站姿,胸有成竹故作高深地开口:“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所有人见识一下,我现在就当众揭晓,郑功伟真正的遇害凶手,就是他的亲生父亲郑雄!”
话音刚落,鹿焰朵下意识脱口爆出一句:“卧槽。”
她捂住整张脸,满脸写着无语,心底暗自腹诽:就这水平,这脑子是怎么混上探长的?
冯新杰开启装逼表演时刻:
“郑功伟两个月前最初定的是自杀结案,但我反复回看卷宗、复勘现场、逐条深挖线索,早就推翻了原先的结论。根本不是自杀,是你郑雄,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郑雄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冯新杰语速飞快,自顾自层层“推理”,越说越自信:
“你控制欲极强,掌控着家里所有人的人生。女儿郑天一喜欢写作想当作家,你强硬打压、百般阻挠;大儿子郑功伟热爱音乐,想走艺术道路,你从头到尾极力反对、百般压制。
他偷偷报名音乐比赛,你直接冲到赛场当众把他强行拽下台,让他颜面尽失、自尊心彻底破碎。
从那以后,你儿子开始叛逆、不再事事顺从你。你们多次激烈争吵,甚至有一次争执推搡中,他失手把你推倒,让你受了伤。
你心生记恨,积怨已久,最后痛下杀手,精心布置现场,伪装成自杀!”
一番荒唐推理说完,冯新杰眼神凌厉,死死盯着郑雄,仿佛铁证如山。
郑雄被这番离谱推断气得浑身发抖,瞪大双眼,又气又笑,厉声反问:
“荒谬至极!我若是真的狠心害死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两个月以来,我为何处处奔走、四处质疑、坚持我儿子绝非自杀?”
冯新杰半点不慌,依旧一副看穿一切的装逼神态,淡淡开口:
“这就叫欲盖弥彰。
你故意假装悲痛、刻意申冤,就是想洗清自己的嫌疑,暗地里想把这桩命案,嫁祸给家里其他人。”
郑雄胸腔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当场冷声回击:
“我如果真是凶手,我请鹿侦探?那我不是自寻死路?”
冯新杰一时语塞,接不上话,逻辑彻底卡在原地,整个人当场哑口无言、僵在当场。
全场气氛尴尬到极致。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鹿焰朵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冷静,打破死寂:
“还是,我来说真正的真相吧。”
所有人目光瞬间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鹿焰朵目光平静看向郑雄,缓缓道出惊天秘辛:
“你一直极力想要掩盖、拼命想藏住的家里丑闻——你的二夫人童玲,私生活极其不检点。她曾经多次私下勾引你的大儿子郑功伟,而且不止一次。”
此话一出!郑雄脸色极其难看,瞳孔狠狠震颤。
半晌过后,郑雄面色灰败,喉结重重滚动几下,沙哑疲惫地开口:
“这件事我确实知道,事情败露之后,童玲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一再发誓痛改前非,往后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我顾及家族脸面,也不想孩子们受人非议,心软之下便原谅了她,我本以为这件龌龊事到此为止了。”
鹿焰朵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冰冷,轻轻摇了摇头:
“你只知晓这一桩丑事,却不知童玲除了暗中勾引大公子郑功伟之外,还与宅内另一人长期暗通款曲。”
话音落下,鹿焰朵猛然转头,如刀般的目光直直锁定角落处始终沉默伫立的管家马叔。
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一并转向马叔。马叔脸色骤然僵硬,片刻后立刻强压慌乱,摆出一脸被无端污蔑的震怒模样,高声呵斥:
“一派胡言!小姑娘切莫随意污蔑旁人,我在郑家兢兢业业伺候十余年,忠心耿耿,你仅凭一张嘴便捏造谣言,可有半点实质证据?”
一旁的冯新杰同样皱紧眉头,静静等候鹿焰朵给出合理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