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三十多一点,我已站在了教室,教室里面稀啦的有几个早到的学生,没有读书也没有打扫卫生,就那样呆呆的等着我来安排,我觉得自己没精神也懒得说话。周末的松弛像一层糖衣,现在被周一的早晨毫不留情地剥去。
这种日子日复一日。我感觉自己像西西弗斯,每周一把石头推上山,周五晚上石头滚下来,周一早上重新推。
一般来说我们的下班时间最早是五点三十,最迟六点。可中午就已在工作群里通知:本周一至周四下午6:30一7:30进行师德师风专项学习。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就莫名的烦躁起来。一天的在校时间竟然已经是12个小时了,这样的上班有何幸福感,职业的倦怠感也许就是在这样的长时间的消耗中形成的吧。
周一过去了。还有周二、周三、周四、周五。二十多年的教龄,我比谁都清楚,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教室里还是那五十二个孩子。他们会长大,会离开,会有新的孩子坐进来。而我这个石头,明天还要继续往山上推。推完这一周,还有下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