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候车室太早,手机余电不足,卧铺车箱缺乏充电装置,总担心手机关机,左不是右也不是。候车室里有一先进的充电装备,扫码支付后把手机放进暗格里,既会充电。正观察间,一旅客自言自语,他娘的,太贵了,半小时要四块钱。好在杨导有充电宝,借光了。
老天佑我,在游览时,天气宜人。在侯车室里,强风暴雨把候车大厅的屋顶都砸得叮叮当当,火车也可能因为天气原因晚点三十八分,后又改为四十五分。下午还看到熙熙攘攘人流拥挤,到了晚上,细数才十来人。车站工作人员也少,到我们上车时,才来一人开闸。
上车后,蒙车长垂爱,下铺二位。正好和郴州一位退休领导对坐,好不欢喜。寒喧,闲谈,从人生到理想,从工作到退休,从思想到品德,从爱好到为人处世,无遮无拦,相见恨晚!
领导带了一矿泉水瓶子酒,“来两口?”“谢谢你了,在候车室喝了四两。”闲聊继续,稍等,领导亲自从行李包里拿出杯子,“尝尝吧,这个酒蛮好。”再推辞可能是不讲礼貌了,自己拿起酒瓶斟酒吧,由于车箱里没开灯,一不小心又倒进二两多白酒。两人谈天说地,更多的是对人生的回忆,一口一口啜着,没有下酒的菜,依然兴致勃勃。睡我上位的一四川老乡看我俩喝酒,也来凑热闹,并且把带来的酒和兰花豆全放桌上,“来嘛,眉山产的。”出于礼貌,“老乡,今年髙寿?去哪里?”老乡微笑着,露出黝黑的牙齿,伸出右手认真地再伸出小拇指又慢慢地弯下来,哦!七十啦!“你是大哥,大哥好!来喝点!”虽然没喝,但他带的是六十五度的自酿酒,并说是去澳门玩的。大家开心,有了兰花豆,喝起酒来更带劲了,不知不觉快四点了。抽完烟回来领导靠着就睡着了,赶忙帮他盖上被子也睡了。
五点半钟,起来上厕所,鞋子一只不见了,领导的鞋子也不见了一只,领导坐起来说,别着急,我帮你找,我惶恐间,领导把夫人叫过来找了。夫人看着酒瓶,自言自语,快喝完了,喝那么多,身体不要啦,并轻轻的抚摸着领导的脸,少喝点不好吗?那种深情,那种挚爱,好不让人羡慕啊!人间啊人间,再多些挚爱和深情吧!
鞋子被夫人找回来了,一人一只,怎么跑到隔壁去了,冥思苦想,不得其宗。
怀化南到了,可能是这几天的缘分也尽了,各位各自珍重,养尊处优,日后有缘,定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