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此处现在已经空荡荡,看不到一个人影。
但骆长河还是提醒小刘保持警惕,因为谁也不知道此刻是否有一个人躲在暗处,等待着时机,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不好的状况。
更要命的是那名受害者并没有在这里,他们相当于扑了个空。骆长河用手摸了摸那堆木炭草灰,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
“他走了应该不到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这片错综复杂的下水道环境里,想要去追击也不只从哪个方向去开展。
两人相似无言,然后仔细勘察现场,想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最后也是一无所获,骆长河也没有放过任何有用的东西,将一些生活用品装进证物袋里装好便和小刘一起离开了这里。
而另一边,一起行动的几名警员朝着老张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最终也没有发现有其他人存在,只看到一个人影躺在下水道的污水里。他们将此人扶了起来,结果发现正是老张,他的额头上有一处伤口,正在往外面渗血。
几人合计了一下,派两个人将他送往了医院,其他剩下的人继续在下水道里搜索着。
很快时间便又过去了一个下午,老张从医院的病床上幽幽醒来,他身上散发着恶臭的衣服早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病号服,而骆长河正坐在病床边等待着。
“你醒了老张?”
在老张睁开眼的第一时间,骆长河便发现了,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这次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配合我们行动,却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伤了,我已经和你们科长请罪了,你就先好好养伤,一切的开支都由我们队里出,我也实在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突发状况,在这里和您老先道个歉了。”
“骆队长说的哪里话,能帮上你们刑警的忙是我的荣幸,这怎么能怪你呢,就是点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老张想从病床上坐起来,似乎扯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刚爬起来半截又躺了下去,似乎是有点头晕。
“老刘你就好好躺着吧,医生说了你的脑部受到了硬物的撞击,有轻微的脑震荡,这几天还是不要起来了。”
“哎,认不得不服老啊,这点伤就快不行了,想当初我身体可壮实着呢,一个人扛着仪器走十几公里都不带喘气的。”
“呵呵,谁说不是呢。不过老张,你当时在下水道里看到了谁,能跟我说说吗?”
骆长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表情严肃了几分。
“我当时上完了厕所正准备回去找你们汇合,可忽然就看到一个黑影从我前面的转弯处走过,我一想也不可能是你们呀,所以就跟了上去,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穿着一身破皮袄之类的衣服,是个男人,那人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清面容,我想喊住他,却不料他却向我冲了过来,然后便看到他手上拿着个什么东西朝我头上砸来,我躲不过去,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