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归来后的我,慢慢的长大,用调皮二字形容我再贴切不过了,医生嘱咐不让干的事我几乎都干了,爸妈每天都气的不行,我自然也是逃不开挨揍的命运。
记得上一年级那年,我们回老家过年,那个年代在农村,电都不方便,有电视的人家更是少之又少,那年冬天过年电视里播放陈真最后几集,刚好回到老家没电,没看成,遗憾啊!
村里有位手巧的爷爷,可以用玉米秸造出好多小动物,小物品的模样,他周围总是围满了小朋友。他编造的蝗虫栩栩如生,还可以跳跃,小眼镜是我们的最爱,因为可以一人一个戴在眼上。
那时的冬天是真冷,一大家人住在火炕上,我那小手就没停止过冻伤,家里点着煤油灯,燃烧出来的黑烟,一不留神就会把自己熏成黑鼻孔,弟弟还年幼,我被安排给姑姑看着,从小脾气倔强的我,熄灯后也不肯睡,坐在被窝外耍脾气,姑姑才不理我呢,爱睡不睡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