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明确拒绝下,我妈还是执意回去带两个侄女来住了,每天做饭洗衣服也不腰疼也不手疼了,她两却对此毫不在意,饭不吃,餐餐外卖,顿顿奶茶,零食无度,仿佛我这个大伯就是个无情的吐钞机。早上五点多起床,为了“见到”偶像坐两个小时车去现场等着,当然见是见不到的,只能在百米栏杆外看着偶像那挡着黑布的车一进一出,如此耗费一天,就心满意足地发朋友圈了,那成就感、优越感,就如同她不合时宜年纪里眼睛上的假睫毛一样令人不适。书在行李箱里安静地躺了10几天,怎么来的,又怎么回了。明知道25号要和她爸视频,但挂着嫌弃的一张脸,只想尽快逃离那一刻,也或许是隐隐感到了我对她们的不满,在我妈的护送下终于回去了。
作为几乎没有交集的大伯,除了要钱的时候在微信上催要之外,其他时候是没有这个大伯存在的。对此我已十分厌恶,但却无法表达,正如我没有身份去说教她们一般,现在只剩一种再无往来的期望。
和弟视频的时候,我这种情绪不自觉的蔓延了,屏幕面前两张不满和沉默的脸。看着他身陷囹圄而兴师问罪的样子,我在挣扎中压抑着情绪去心平气和和他说,不想再为他的内心也增加一层牢笼。知道要视频她两还是要回去,他表现出不在乎,又充满失望,有着那样自私的母亲,必然有这般自私的子女,他说早就看破了,现在也只顾得了自己,女儿说给他写信其实并没写,自己也不想再去和她们有什么联系,叫我也不必刻意维持和她们的关系。
凌乱的、燥热的七八月过去了,这些年总是在淡淡的秋意袭来时,才发觉盛夏已过,未曾留一下一点值得回忆的画面。人不应该太过博爱,特别是在自己没有能力去兼顾那么多时,既过不好自己的生活,又满足不了他人的期待,落得两厢不如意,泯然众人,随心所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