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山口一战成名,我的座骑“大永久”自此成为我最信赖的战友!谁会想到三十年后它被人三十块钱出卖了!
昨天的文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和木石山口上面,几乎无人关注到我的座骑,一辆大永久!
我父母都干供销,所以,在那买什么都需要用“票”的年代,我们的物资供应,相对方便一些;比如,食品站炸桃酥等点心的下脚料,两毛钱一盆,在缺油少盐的日子里,也是美食。
又比如布头。
我记得我的第一辆自行车,是小轮飞鸽。我还上高中。
也骑过大梁的的车子,那应该不算是我的,是家里的,我记得主要是我母亲骑。
后来,就给我换了这辆永久,被我带到了薛城。
永久比飞鸽撑事。
木石山口的“车祸”,只是其中之一。永久陪着我三十年,摔、撞过多次,可谓久经沙场,我只换过轮胎和脚踏子。
还换过一挂链子。
我后来又把它从薛城带到了枣庄。对了,1980年代的时候,我们热爱诗歌,为了诗歌,我骑着我的大永久,去过枣庄,回过滕县,风尘仆仆,就为一次诗歌的聚会!
这辆永久当然也见证过一些我毕生难忘的事情。
三十年啊,我十八九岁开始的陪伴,一直到我五十岁的时候,它依然默默不离不弃!
我本来是想一直存着它。
忽一日,我下班回家,吃饭的时候,院长淡定地说:我把你的自行车卖了,三十块钱!
又补一刀,说:太占地方了!
我愣了。
呆了!
你别指望我们会爆发战争。五十岁的时候,我已经修炼的几可忘我。
我当然爱我的大永久,但是,因为大永久伤害我的婚姻吗?不应该。
于是我继续吃饭。
边吃边想她每天给我做饭的好,很快,也就一点“气”也没有了!
当然一直心疼那辆自行车。
不久,身边一个“半熟”在QQ上发给我一张自行车的照片,并说:大哥,我五十块钱买了一辆大永久自行车,你看看你熟悉吧?
我只看一眼,便认出了它。
我颇兴奋,马上问他以哪里买的?
他告诉我说是利民市场。
我可以说我的心在滴血吗?
十多年后,我老父亲手术住院,我们陪护,十几天没回家。
回家以后,发觉家里来了人。我们的许多小玩意儿被带走了!
我安排院长去物业调监控,物业回说:恰好那几天监控坏了!
我心里千匹万匹草泥马!
那又能怎样?
与我的那辆亲密无间的大永久自行车一样,我不可能无视它们在我生活中曾经的存在,但是,为了我以后没有它们时生活的快乐,我必须无视那些失去!
我选择了一次又一次的沉默,直到今天,我以今天的这一千字日更,怀念它们,曾经带给我的欢乐!
和心酸!
还差八十三个字。
即使还差八百三十个字,又能怎样?
爱,爱过,继续爱,这个字、这种心情,酸甜苦辣咸都一样,值得回味!
我很庆幸我喜欢码字。
这些文字帮我倾述我内心的爱。
今天是大永久自行车,以后,还有木兰,还有盒带机,还有许多我偶尔会想起来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