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从重症监护转到普通病房以后,一个病房里全都是女性病女,女同志在一起,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自然要愉快很多。
心内科大部分都是中年往上的人,所以说大家在一起还是比较能够交流,交流起来很顺畅,有的时候交谈的还很愉快。
这下我就放心了,总比待在那个重症监护室里,男男女女在一起不方便不说,男同志晚上睡觉全程打呼噜,吵得别人睡也睡不着。短时间还行,几天下来你试试会很烦躁。对于我这个陪侍的人来说也是一种痛苦。
普通病房里病友有4个人,出院一个。除老妈外,其余一个50多岁,另一个比老妈长三岁。按理说和老妈同龄的人可能更有共同语言,但是50多岁的人倒很喜欢找老妈这个80岁的老太太聊天,聊的还挺起劲,两个人还挺无聊,与那个80多岁的人却没有什么可说的,反倒是那个人还挺奇葩。奇葩到无以复加,我们一个病房的家属见她都赶紧躲着走。
80多岁的这位奇葩病友,长得瘦瘦小小说起话来客客气气,絮絮叨叨,柔柔弱弱。初见时感觉文质彬彬的,显得很有些见识和才学。但是她对侍候她的保姆却是另一番口气。使唤和吼叫保姆时声音之大与其柔弱的身材大相径庭。
被使唤的那个保姆膀大腰圆,说起话来却是柔声细气,唯唯诺诺。为了挣那两个散碎银子,也是委曲求全到了极致。看着这主仆二人,简直是让人一肚子气。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这跟旁观者有什么关系,不管也罢。
但是跟我们有关系的是,这个病友怕冷,极其怕冷,极其有洁癖,她让保姆洗了手还要用肥皂洗,用纸巾擦,然后还要用酒精消毒,她不让保姆开病房的窗户,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洁癖不洁癖,反正屋子里让她捂得臭臭的。这么热的天,不让病房空调开至合理温度,她说病人就应该接受28度才算合理。
她如厕不带手纸,上完厕所吼保姆拿手纸去伺候着。
白天在病房里不停念叨她的病,评价大夫的不认真和不关注她。没完没了的说。晚上开着病床前的灯拨弄手机,让保姆一阵儿给她倒水喝,一阵儿陪她上厕所,没完没了,几乎一宿不眠。
你说奇葩吧。